刘慧兰无奈:“爹,要是赵兴冬也背着我们寻新的亲事,你会怎么办?”
刘有山瞪眼,拍着桌子骂:“他敢,我打断他腿!”
说完才发现自己就是这么操作的,嘿嘿一笑:“咱们不一样,女娃嫁不好,受一辈子委屈,你娘之前过得不舒心,我不想你们也不舒心!”
刘青青眼睛有点酸,低头大口大口扒饭,一向磊落仗义的便宜爹,在她们身上变得这么双标。
刘慧兰顿了顿:“爹说的是,直接说就是,挑
剔就挑剔罢,我今年在十四,到二十二还有8年,这么些年总能找到一个合适的。”
她原本觉得,嫁人嘛,嫁谁不是嫁,可是那日看到郭守云不要命的护着刘青青,她突然就觉得,若不能找到这样护着自己的人,还不如不嫁。
刘青青被她羡慕的眼神看得发毛:“姐,你干嘛这么看我!”
刘慧兰笑了笑,伸手从她脑袋上摘了根羽毛:“没事,你看看你,捡鸭蛋也不收拾干净。”他们还小呢,哪里懂这些。
刘翠翠哇一声哭起来:“二姐,你,偷捡鸭蛋!”
自从有了鸭子,翠翠活拨许多,小人儿早早赶鸭子出窝,晚间寻鸭子回窝,默认鸭子她负责照顾。
可是,谁不爱捡鸭蛋啊!
刘有山在池塘边搭了个鸭棚,鸭子们却不怎么看得上眼,喜欢满院子转悠,随地下蛋,她今早浇水发现棉花苗被啄了一些,生气的去找鸭子算账,看到鸭蛋顺便捡了。
她讪讪的笑了一下,答应给她捉两只兔子来,才安抚住。
刘家兵分两路,苏氏两口子上赵家退婚,小的几人在家,树薯已经泡够了时间,可以上磨盘拉。
按照之前约好的,村子里的婶子嫂子们来了许多,大家伙先换了水,把树薯放到磨盘里,像磨豆浆一样,浇了瓢清水,不一会雪白的树薯水淌了下来,装满一桶后,倒在白布上过滤。
漏下来的白水落在桶中,放上一两个时辰沉淀,上层是清水,下层是雪白的树薯粉,在石板地上铺一层棉布,倒在上面摊平晒干,放上一年都没问题。
刘青青清脆的声音传遍刘家后院每一个角落,她笑嘻嘻捧着白布上的渣滓:“这些不要扔了,喂猪喂鸡都行!”
“会不会有毒,猪鸡毒死了怎么办?”
“死了就死了呗,只要人没事,想吃螃蟹又不愿意担风险,哪里那么好的事哦!”
“别理她,快说说,怎么喂?要煮熟了么,还是直接喂?”
刘青青扫一眼,大部分婶子都通情达理,笑道:“同猪草一起煮了喂,走,看看我家的猪去!”
刘家后院的猪圈前围了一圈人,刘青青把猪草和树薯渣一比一混在一起,煮熟后给两头小猪!
两头胖嘟嘟的半大小猪吭哧吭哧唏哩呼噜吃个不停。
农家人就喜欢能吃能睡的猪,代表着过年堆得满满的肉。
“青丫头,你家猪和我家是一窝小猪吧,我瞧着你家比我家大了许多啊,你怎么喂的啊?”
众人的目光落在刘青青脸上。
刘青青笑道:“我家是两头公猪,阿爹说养大了一股子骚味,还不如趁小线掉,具体我也不晓得。
那日阿爹独自在后院忙了一天,后来小猪就能吃能睡!”
猪圈里的小猪抬头吭哧了一下。
她说谎,她认得。
那日在后院,在她的指示下,刘有山亲自掌刀,切了小猪的gaowan,没这东西,家猪爱吃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