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两个高高耸着的大包子,忍不住红了脸,感觉气息都灼热了几分,不晓得吞到嘴里是什么滋味,定然比今晚的蒸软羊味道要迷人。
是啊,他的阿青都二十了呢,应该,可以成婚了。
明日,他便请师尊为他说媒,虽说从小一起长大,但该有的仪式一样都不能少,不能让那些嘴皮子碎的人,轻慢了他的阿青。
只是,他没钱!
郭守云吸了口冷气,平时赚的钱都交给了阿青,他身上一文也不留。他脑子里转了几圈,想到了便宜爹。
昨日荣哥说,郭家的房契上有阿娘一半的名字,明日便去找便宜爹要回来,他在肚内计划了一番,欢欢喜喜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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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志城回城,在朝上和文臣吵了一天,一开始进展很不顺利,无论他提出什么,对方都找着茬儿反对,后来对面新入阁的张阁老出去方便了一下,回来后态度就有了微妙的变化,不再事事反对,偶尔答几句极是。
都是人精,上头大佬态度一变,下头的人见风使舵,朝廷微妙的平静,草原的主张得到了认可,大致可以推行下去。
政事解决完,他为自己儿子讨要些好处,希望能得个嘉奖。
对面沉默了许久的张阁老便道:“疑,郭守云,这不是上一科的举人么?”
朝廷上的文官一听是科举出身,那便是自己人了,你一嘴我一嘴不要命的夸,添油加柴弄了个勇国县男的爵位,虽然是个空爵,但很让人惊喜了。
接着便是为各家商户请封,按照之前的商议,各家商户都有嘉奖,功劳最大的五家,加赐皇帝亲写加盖印玺的匾额。
刘青青的青华园为解决边城运粮问题出力最多,又是女子之身,除了对青华园赏赐匾额之外,另封刘青青为青平县主。
朝会异常顺利,郭志城喜滋滋回到府里,发现府里却乌烟瘴气。
郭守云和刘青青并不在府内,年老的母亲躺在榻上,一会称头疼,一会喊肚痛,一会又说水娘克她,金氏忙着请医问药,寻道士做法,他忍者冒烟的嗓子灌下一口凉茶,还没吃口饭,便被母亲叫去训斥一番,要他寻郭守云回来磕头赔罪。
不然,不叫人认祖归宗入族谱。
郭守云冷着脸将卧室内跳神的神婆轰出去,只留娘俩在屋子里。
他冷着脸:“母亲,你当年挑剔水娘,让她负气离开,致使我夫妻生死相隔,过去的事,我也不提了。”
“现在我好不容易寻回阿云,那是我亲生血脉,你的亲孙子,你莫要说不入族谱这样的话,免得伤了孩子的心!”
上头的老金氏头次被儿子这样冷着脸说话,越发气的口不择言,扯掉头上覆着的头巾,一骨碌翻坐起来,:“不过说了她两句,她便要死要活回娘家,不想遇到贼寇掳走,能怨谁,就怨她自己命不好!再说,失踪这么多年,哪里晓得那孩子是不是匪徒之后?
你表妹吞针咽刺,为你养了守业,被夫家发现休弃回家,守业才是我郭家亲子,你莫要昏了头,弄些污七八糟的人回来,乱了我郭家血脉!”
郭志城脑仁嗡嗡嗡疼,几乎要吼出来:“不许你这样说水娘,阿云是我亲生孩儿,看他长相便知。
至于守业,什么叫我郭家亲子,我从未和表妹有夫妻之实,守业怎么会是我亲子。是你口口声声说表妹哀苦,侄儿可怜,我才同意收养她们,现在因他们,你不认阿云,我这就和表妹和离,让她带着守业归家!”
上面的老金氏只觉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