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怀璟勾着唇微笑,眼眸直直地盯着容棠,话语清亮却认真异常:“可我不准。”
他说:“我不准你让自己置身险境。”
“棠棠,赌人心是最危险的做法,你的筹码但凡有一分一毫的逾越,都可能引起对方的杀机,我不准你这么做。”
宿怀璟仍旧笑着,温柔得很像前日在街头柳树下,那一篮莲蓬边放着的一朵纯白色荷花,粉黄的花蕊温柔可爱,全然无害。
容棠不自觉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结轻滚,宿怀璟视线便落到那处,缓慢而低声地继续:“江大人需要的不是一封送去京城的密信,他要的是一个真正能让吕俊贤听命行事的人。”
小世子脖子纤细洁白,喉结小巧精致,顺着颈部线条向上,是瘦削而薄的下巴,色淡薄情的唇瓣。
宿怀璟目光停在那,笑了:“棠棠你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