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相公,今天你和太守走后,我看到一个男人,他和爹说话,还叫爹‘弟弟’,”俞安听着应有初的心跳声慢条斯理的继续问道:“相公,爹还有一个哥哥吗?”
“是不是今天站在县令旁边的男人?”应有初问。
俞安点点头,“就是你和我说,他是县令招募的师爷那个。”
应有初想起那个人的眉眼的确和应财有几分相似,但原身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一号人物,这难道是什么蝴蝶效应吗?
“我也不知道,明日我问问爹。”应有初说。
如果应财真的有一个哥哥,还是一位在县令身边当师爷的人,那么他很大概率是一名秀才,可这样一位人物为什么从来没听到应财提过?
翌日,应财在院子里准备改造织布机的部件,昨天,应有初向陆景时推荐了他,让他去教其他的木匠如何改造织布机。
这当然是有报酬的,所以,应财对这件事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好不给自己的儿子丢脸。
“爹,不用这着急准备的,太守三日后才会派遣木匠来找你学习。”应有初今天早上吃过早点后一直在应财眼睛旁晃悠,书也没去看。
“你有什么事直说。”应财又不是傻的,这么明显的反常他还能看不出来?
应有初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试探的问:“爹,昨天我在县令旁边看到一个人,他和你长得还有几分相似,你说这巧不巧?”
“不巧,”应财刨着木头闷头又说:“他就是你的亲二伯。”
短短两句话就惊掉应有初的下巴,“亲二伯?”他艰难的开口道,“意思是我还有个大伯?”
应财继续刨着木头,没说话。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应有初问道。
“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当时还没有你,我们就分家了,”应财换了个方向刨木头,又说,“大概有二十多年没联系了。”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在县令手下做事。”应财说。
“那我大伯呢?”应有初问。
“哦,昨天他和我说,你大伯在县令家当管事。”
“爹,你们又是为什么这么久都没联系的?是当初发生了什么吗?”应有初有强烈的预感,当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让应财二十多年都没去联系过自己的两个亲哥哥。
应财放下刨木头的工具,从胸腔里叹出一口浊气,认真的看着应有初缓缓道:“你真想知道?”
应有初点了点头。
第 30 章
应有初坐在院子的椅子上, 做好洗耳恭听的姿势。
“其实没什么特别大的原因,当年我二哥考上秀才,他前途一片光明, 那年我认识你的娘亲,很快我们就成亲了, 一切都很顺利, 可,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你娘的爷爷曾经做过皂吏, 于是家里开始劝说我, 让我休了你娘。”应财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皂吏是在衙门里做的差役,属于贱役,若是家中出了一人是皂吏,那便是三代人都不能参加科举。
“是因为怕我娘影响到二伯的仕途吗?”应有初问。
应财点头。
“可, 这只是我娘那边的直系亲属三代以内不能科举,并不影响二伯呀?”应有初疑惑。
“这个科举制度是官家上任时才制定的, 按道理的确不能影响到我二哥,可这个事情被传得人尽皆知,就算做是一个污点, 那时二哥在府县上官学, 有了这个污点,他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 自行退学,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