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房间收拾一下,马上就来。”应有初温声道。
待应有初弄好上床发现俞安强撑着睡意等着他上床一起睡觉。
他刚躺进被窝,俞安就熟练的钻进他的怀里,他顺势搂住俞安轻声道:“快睡吧,夜安。”
俞安埋在应有初的怀里小声嘟囔道:“相公夜安。”
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当晨光洒进内室,鸟雀落在窗前轻唤还在熟睡的人儿。
应有初缓缓睁眼,瞧着窗外的天色,他该起了。
他轻轻地抽出被压麻的手臂,呲牙咧嘴的下床穿戴着衣服,是俞安亲手制作的一套宽袖长袍,青色的外衫,领口是雪白柔软的蚕丝布料。
俞安睁眼就看见应有初低头扣着纽扣,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衣物上跳动着,看着就赏心悦目,他悄悄地花痴了一会儿。
一身普普通通的长袍穿在应有初身上,像一个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
应有初抬眸看见俞安醒了,“再睡会儿,现在还早。”
话还没说完,俞安赤着脚就下床来,应有初眼疾手快的捞起俞安,将人放在他的脚背上,“别不穿鞋子就乱跑,小心着凉。”
俞安双手环着应有初的脖颈,替他将掖在里面的衣领整理好了才说:“相公,我去给你做早饭吧,你吃了再走。”
应有初搂着俞安的腰说:“不用了,吃了早饭就来不及了,我洗漱好就走,在路上买点吃地就好,你再去睡会儿,等我下午回来。”
他快速地整理好自己出门步行前往书院。
晨雾朦胧,随着青石阶梯往上看,一座高大的书院立在最上方。
应有初望着长长的阶梯心中悲戚,从他家到书院只需要一刻钟,但爬完阶梯到书院大门怕是都要十分钟。
现在时候不早了,四周有数人穿着蓝袍长衫,头顶浅蓝方巾的学生,他们皆是神色急切,脚步匆匆。
应该是快要迟到了。
应有初也跟着加快步伐,他今天第一天报道,还是不要迟到了的好。
到了书院大门,应有初抬头一看,高高的门楣上挂着一块厚重的巨匾,龙飞凤舞的写着南宁书院四个大字。
门口站着两名年龄较大的老者,穿着庄重的灰色长袍,手拿戒尺,看着应有初一身青色常服,夫子脸色顿时不好了。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统一着装?”一名夫子上前厉声询问着应有初。
应有初并未被震慑住,先对着两名夫子规规矩矩的鞠了一躬才说:“学生是这次院试过了的生员,现来报道。”
夫子皱眉打量着应有初,问了一些关于院试的信息,见应有初都一一回答上来,然后说道:“嗯,你跟我进来吧。”
应有初跟着这名夫子进了书院,留下一名夫子在门外继续检查着学生的仪容仪表。
穿过几处回廊,夫子带到他来到类似教务处的地方,夫子交代了他几句便返回大门。
教务处里的夫子核对好应有初的信息后,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套校服,又递给他一个铁牌,正面刻着他的名字,背面印有整个书院的图像。
像一个校牌,书院的学生就是靠着这个进出的。
教务处的夫子对他还是挺负责的,详细的介绍了书院的构成和授课方式。
整个南宁书院由四个部分构成,分别是教学区、祭祀区、藏书区和斋舍区。
明伦堂就是教学区,它是书院最大的一处建筑,有一个讲堂最多可容纳五百人听课,一般是有夫子做大型教学演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