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呼吸一滞,迅速地抽出手,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湿润的掌心。
应有初脑袋晕乎乎的,拿起酒杯晃晃悠悠的找人喝酒,扭头一看,罗平正伸着手腕给柳南把脉,两人喝得都有些醉了。
“罗兄啊,你这是受于风邪,血热郁滞,唔,还有点虚,不是肾虚,是体虚,哎呀反正就是虚…因虚作之也…”柳南把着脉大着舌头,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罗平的酒量是三人中最好的,他现在只是有点发晕,不过头脑是清醒的,听到柳南这样说自己,担心的问道:“那这样能治好吗?”
罗平他家一脉单传,他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娶妻肯定很困难,但他也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特别是今天,就他一个单身。
“我给你开方子,抓药,不过主要还是靠你自己,多走动,除除体内的湿寒。”柳南偏头拿着一根筷子当作毛笔蘸着卤水在面前的桌上写方子。
周红珠看着柳南的举动噗嗤笑出声也不阻止他,转头和俞安嘲笑着自家相公。
天色完全黑下来,还有小半个时辰就要宵禁,罗家的马夫已经来应家门口候着,等着接罗平回去。
“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周红珠起身告辞。
罗平还没彻底喝醉,邀请着柳南一家上马车先送他们回去。周红珠看着柳南趴在桌上压着自己的“药方”,醉得不省人事,只得同意。
送走客人后,俞安和应财收拾好桌面,再合力将醉醺醺的应有初搀扶进里屋,应财看着软趴趴的应有初不禁有些担心发问道:“小俞,你一个人搞得定吗?”
俞安点点头,“可以的,给他擦擦就好,也没什么别的事了,爹您先睡吧。”
应财交代着有什么事情记得叫他,才回屋睡觉。
俞安看着乖乖睡觉的应有初,突然玩心乍起,蹲在应有初面前,不是拨拨他的睫毛就是戳戳他的脸蛋,应有初都没有任何反应。
玩得正起劲时,一只大手猛地扼住他的手腕,应有初睁开眼睛,眼底带着难以察觉的猩红,“好玩吗?”应有初的声音沙哑,有些欲的问道。
俞安被吓得后缩一下,但也没能抽出手来,哑然,“相公,你没喝醉?”
应有初没回答他,反而有些踉跄的起身,俞安赶忙上前扶住他,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见应有初搬出浴桶,放在里屋,然后摇摇晃晃的就要出门。
“相公,你要做什么?我帮你就好,你快歇着。”
看应有初走路这个架势,他还是醉了的。
“要洗澡,做之前都要先洗澡。”应有初认真的看着俞安说道,“说好了的明衣,不许耍赖。”
俞安哭笑不得,没想到醉成这样的应有初还不忘这件事。
“相公,等烧好洗澡水就晚了,明天好不好?”俞安轻声哄着他。
“不好。”应有初果断拒绝,“我已经让爹先帮我们烧好热水了。”
俞安拗不过应有初,两人到了灶房一看,应财还真给他们烧好了洗澡水,自觉躲不过的俞安抽搐着嘴角。
里屋烟雾缭绕,热气一蒸,原本清醒一些的应有初又有些醉了,他感受着俞安柔弱无骨的手在他肩上揉搓着,倏地扣住俞安的手,往前一拉,俞安被扯到他眼前。
带着水蒸气的发尾贴在俞安白皙的脸庞上,水汽熏过面容,显得他的五官更是昳丽动人,不知是不是泡在热水里的缘故,应有初咽喉发紧,有些口干舌燥,他不自主的滚动了一下喉结。
随即偏头吻住俞安,他无意识的拉扯着,失衡的俞安一下跌倒在浴桶中,水中一荡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