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汗颜,谁家哄小孩这样哄的?
谁知小祝余看见亮晶晶金灿灿的长命锁,两只小手抱着长命锁一摇,长命锁上挂着的小铃铛随之清脆的一响,她顿时咧开嘴“咯咯”的笑起来,脸上还挂着刚刚掉下来的两颗金豆豆。
这一笑把周围的人都看愣了,周红珠按住小祝余往嘴里送的长命锁,“之前没发现你这么财迷呀,那以后叫你干爹再多送点。”
众人哈哈一笑,小祝余也在周红珠的怀里精力旺盛的蹬着小腿跟着大人傻笑。
他们吃过饭后,周红珠将小祝余交到俞安手里,让俞安帮忙带一会儿,他好去吃饭。俞安坐在周红珠旁边,手脚僵硬的抱着小祝余,小祝余也很给面子的没有哭闹,反而在他怀里睡着了。
周红珠吃饭之余看了她一眼,对着俞安小声说道:“安安,祝余还挺喜欢你的,昨天我爹过来抱一下她,她都哇哇大哭呢。”
“要不你替我养几天?这段时间每天时隔两个时辰就要喂一次奶,自打她出生后我一个囫囵觉都没睡过,你们帮我养几天,看应有初会不会带着带着就想要孩子了。”周红珠履行当初给俞安的承诺。
俞安忙不迭的摇头:“别了,我什么经验都没有,小祝余还这么小,我可不敢带。”祝余这么小肯定离不开阿爹,周红珠肯定只是随口一说,他可不敢当真。
周红珠笑笑果然没再提了。
满月宴过后,俞安满怀心事的回到家中,应财看到别人含饴弄孙,儿孙满堂的场景心中也是无比怅然。
晚上的时候,应财非常隐晦的表达出他想要一个孙儿的意愿,然后紧盯着他们夫夫两人,等他们的回答。
俞安则是有些羞涩的转过头,小声道:“全凭相公做主。”
应有初打着哈哈,“爹,我才二十二岁,不急。”
应财拧着眉头:“二十二岁还不急?我二十二岁的时候,你都会跑了。”
他等着俞安去洗漱的空隙悄悄问应有初,“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的问题?你是不是不行?这么多年了,你都没找柳南替你看一下吗?你要是拉不下脸面,实在不行明天你去城南那家医馆瞧瞧,我都打听好了,那家医馆专治雄风不振,不孕不育。”
应有初一愣,哭笑不得,感情他爹还在怀疑他不行呢。
“爹你别瞎想,没有的事,我好的很。”应有初眼里透着几分无奈。
“不是你那就是小俞?那你做丈夫的就该带他去看看呀,如果看不好再想别的办法,看能不能从亲戚那儿抱一个回来养着。”应财短短几秒钟就将未来的事安排好了。
应有初无语望天,“安安身体也挺好的,爹呀,这种事急不得,讲究缘分。”
“你们都成亲好几年了,要论缘分,早该有孩子了,别是你不行又不好意思说。”
应有初感觉话题又回到最初的时候了,“打住爹,别说了,我怕你了,我和安安商量一下,要是都同意,那就要个孩子吧。”
面对老父亲的夺命连环问,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应财也满意的点头回屋睡觉去了。
夜里,他和俞安独处的时候,他询问着俞安的想法。
俞安当然是想要孩子的,他一直都想要来着,只是前段时间经历过周红珠生子,有点小阴影,不过现在看到周红珠身体尚好,还得了一个又乖又可爱的女儿后,心中实在艳羡。
应有初叹了口气,谁能想到他才二十二岁就被催生了,这放到现代也算是炸裂的存在,遥想他在现代世界时,他在青春期就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和别人不同,他长大后接受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