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初摸着俞安的肚子,四个月的胎儿应该发育到十厘米左右了,他想了想,“有一个苹果这么大了。”
俞安“哇”的一声,“那是不是该叫宝宝为个个了?”
应有初愣住,然后反应过来低笑出声,“还是叫颗颗吧,个个不好听。”
经过俞安的提醒,他猛然想起俞安现在已经过了头三个月的危险期,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他就怎么也按不下了。
应有初憋太久,看俞安的眼也像狼看到了猎物般,越来越馋。
他摸着俞安孕肚的手也逐渐变了味道,修长的手指如抚琴般跳跃其中。
俞安哆嗦着躲开那只作乱的手,说话的音调倏然变调,“别,相公,你先忍一忍。”
他按住手,眼神坚定,“相公,你可以的,你又不是没忍过比这更长的时间,你要相信自己。”
应有初抽了抽嘴角贴近俞安的耳朵,咬住俞安莹白的耳垂,含糊的说着:“谁让你在我眼前晃的?”
俞安:?
“那我走?”
应有初一把拽住想要逃的俞安,“走什么走!”
俞安窝在应有初怀里,眼神可怜巴巴望着他,自他有孕后,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些不可控的变化,比如放大了身体对外界的感触。
“柳南说过,过了头三个月就可以的,而且,他说适当的运动有助于你后续的生产,安安,你要谨遵医嘱。”
怕俞安冷,他们的房间放了两个火盆,屋里暖气十足。
俞安唯恐伤到宝宝,所以这场运动由他来主导,应有初躺在床上把着俞安的腰,自下而上的看着俞安的肚子,以这个角度来看,俞安的肚子确实变大了许多。
第 97 章
年后, 屋外朔风吹,小雪飞扬,寒气逼人, 而屋内却暖意十足,火盆中烧红的木炭偶尔发出细微的爆破声, 俞安和应有初在暖炕上对面而坐。
俞安背靠软枕, 腿上盖着自作羊毛毯,手中正做着颗颗的小衣。应有初盘腿坐在俞安对面, 手执毛笔, 不急不缓的写着文章。
两人之间没有过多的交流,相处也十分自然,可就是有种外人无法插足的亲密感。
片刻,俞安将小衣放在膝头, 用手揉了揉眼睛,伏在桌上半瞌着眼眸盯着应有初跳动的笔尖, 轻轻的打了个哈欠。
“困了?”应有初将毛笔搁在笔架上,抬手摸了摸俞安白软的脸蛋,“我抱你回屋睡好不好?”
俞安闭眼摇头不语。
应有初下炕, 转而去俞安那边, 将他搂起,他歪倒在应有初怀里。
“那你就这样小憩一会儿吧, 不要睡太久,炕上睡太久容易上火, 到时间了我喊你。”应有初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盖到俞安的肩头。
暖炕被应财修得很大, 足够俞安侧躺下来。
应有初俯身将桌上书拿过来继续看,俞安则是枕在他腿上安睡。不知过了多久, 朱阳进来了,他进来的瞬间反身将房门关上,阻绝外面的风雪,在屋内一旁站定,等身上的寒气过了后,他才上前。
“应大人,您的信。”朱阳看到俞安在睡觉,于是压低着声音说道。
应有初接过信件,一看是罗平从京城寄过来的,这么久了,他终于收到罗平的信了。
他赶忙撕开,迅速地抖开纸张,一目十行地大致扫了一遍,看完信中内容,他扬起嘴角笑了笑。
“什么事呀?这么开心。”俞安睡醒,声音带着睡后的慵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