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见他如此,轻蹙眉头,“相公,难道你也真的觉得罗平兄长的名次靠后是苏楠的缘故?”
应有初微微点头,“有极大的可能,以罗兄的能力哪怕是这段时间荒废了学业,也不至于考成这样,这次的名次可能只是给罗兄提个醒,皇上要是知道罗兄娶了一个曾是贱籍的哥儿,轻则随意找个地方打发了不让他从事中央工作,重则让他终身不得科考。”
俞安身子一抖,瞪大眼睛问,“真这么严重?”
“当然,进士入朝为官后,一旦升迁也就意味着不仅能封荫妻子,还褒封祖宗三代,所以若是查出有娼、优、隶、商者,视为身家不清,有损名誉。”
俞安赫然,“那怎么办?罗平兄长岂不是前途堪忧?”
“别担心安安,苏楠他是因父罪没入贱籍,他的祖上三代可不是贱籍,且对朝廷有功而脱籍,现在又是京中贵女的义子,若要仔细追查起来,他可不算我说的这类人。”
应有初又说,“罗兄如今虽名次靠后,却依旧能榜上有名,那就说明,阅卷的人只是捕风捉影罢了,并无实证,不能拿他怎么样,况且,罗兄作为家中独子,就算他父母再不喜欢苏楠,可他已经嫁进罗家,就是罗家的人了,罗兄现在出了这事,他们怎会坐视不理?”
“罗兄的父亲能坐到漕运史这个位置,可不是吃素的,要知道大越朝八成的货物运输都是靠走水路,罗家可谓是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早年四处闯荡,还有江湖势力,啧啧啧……”
应有初摇头,“如此说来,最可怜的竟是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