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没理颗颗的自言自语,自顾自的和苏楠聊着天,讨论着容妍店铺下个月新出什么产品好,良久才发现颗颗趴在他肩头已经安静好一会儿了。
俗话说,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俞安的椅子正好背靠着饭桌,颗颗趴在他的肩头恰巧看见一盘菜摆在眼前,是一道四喜丸子,颗颗怎么可能放过这触手可得的美食,伸手就去抓,幸好丸子已经吃完了,只剩下一些酱汁和去腥用的生姜。
颗颗先是用手蘸了一点酱汁放在嘴里,惊奇的“哈”了声,觉得味道不错,然后继续趴在俞安身上偷吃。
等俞安察觉到不对劲,赶紧抱开颗颗查看,只见颗颗嘴边糊满了酱汁,手里还攥着一块生姜以极快的速度往嘴里送,快到俞安都没来得及拦下来。
颗颗用他的乳牙咬开了生姜,一股辛辣的汁水在他嘴里爆开,愣了一瞬,随后哇哇大哭,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
俞安赶紧伸手把生姜从他嘴里扣出来,又掐着颗颗肉乎乎的两腮迫使他张嘴,直到在他嘴里没发现其他异物后才松了一口气。
颗颗此时可委屈了,呜呜噫噫的想要去蹭俞安,以寻求安慰,俞安哭笑不得的把脏兮兮的颗颗拉远,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替他擦嘴。
苏楠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笑得直不起腰,“你们平时是不是少了颗颗吃食呀?看把孩子馋成这样。”
“他现在手里有个什么东西,不管能不能吃,都往嘴里送,上次差点把自己脖子上的平安锁上的铃铛吃下去了,幸好让林婶儿看见及时制止了,自那以后,我就把他身上所有饰品都摘了。”
俞安说起这个来至今还心有余悸。
隔着他们不远的应有初听到颗颗的哭声,闻声而来,得知是颗颗自己自作自受后,将他抱起来然后无情的嘲笑,“哎呦,爹爹的傻儿子哟。”
颗颗本来都不哭了的,但是闻到应有初身上散发出来呛人的酒气,一下熏到他了,顿时瘪着嘴又哼哼唧唧的哭起来。
“阿…爹…”颗颗哭着朝俞安发出求救信号,俞安又将儿子“解救”出来。
送走罗平一家后,俞安想到第二天应有初就要走了,他又开始检查为应有初打包好的行李,查缺补漏。
应有初想帮忙但俞安不让,他就坐在软榻上看着俞安进进出出的身影,心软得一塌糊涂。
上前从背后搂住俞安纤细的腰肢,沉声道,“别检查了,你都检查好几遍了,明天我就要走了,陪我说说话。”
俞安抿着嘴唇,低垂着头颅不语。
待应有初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湿意后才意识到俞安哭了。两人从未分开这么久,俞安又担心应有初出门在外能否照顾好自己,又害怕应有初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会不会遇到什么不测。
总之这股离别的焦虑从知道应有初要南下起就越积越多,直到现在彻底爆发。
应有初将人转过身,捧着对方的脸,迫使对方抬头与他对视。
一双杏眼被水汽填满,眼眶红红的,被泪沾湿的睫毛变得又黑又亮。他轻轻将泪水吻去,哑声,“真想把你别在裤腰带上,我走到哪儿就带到哪儿。”
俞安认真的说,“不行的,我要经营店铺,林哥儿一个人对付不过来,颗颗也需要……”
应有初以吻封缄,这种时候他不想听到这么理智的回答。
两人吻着吻着又滚到床上去了,这些天他们毫无节制的做那事,像是这样就能填补以后他不在日子。
被过度使用的俞安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还是舍不得睡去,强撑着睡意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