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赏赐这种活儿他不方便开口,只能借别人之口。
应有初想着朱阳最近都跟着束风习武,让朱阳学武是他的主意,经过剿匪和暗杀一事,他觉得身边还是得有个会武功的忠仆比较好。
接下来这几天他还得奴役白辛干活,便开口找姬景璃要了个赏赐给他。
姬景璃也答应得痛快,毕竟他根本不想开口说话,所以应有初说什么,他就应什么,反正就是不张嘴。
应有初也看出来了,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于是就开始趁火打劫。
“殿下,我这么辛辛苦苦的研制药出来,你是不是也该赏赐点我什么?”
姬景璃面无表情的说,“嗯。”
“殿下,我怎么说我们也是过命的交情了,等回京城了你可以送我五个暗卫吗?”
姬景璃扯了扯嘴角,“嗯。”
“殿下,实不相瞒,我离家一个多月了,实在想念家人得紧,你可以让你的护卫每个月都回京城一趟吗?帮我带点家书和土特产回京就好。”
姬景璃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嗯。”
“殿下,你真是个英明神武的领导,我还有一个小小请求……”
姬景璃额角的青筋暴起,实在忍无可忍,但他仍然闭紧双唇,含糊不清的怒吼道,“拱出去!!!”
应有初被吼得一愣,反应过来后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拱出去?哈哈哈…”应有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的,我马上拱出去,哈哈哈……”
应有初他们走后,屋内又重新恢复到姬景璃和叶煜辰两个人。
姬景璃转头神情受伤的看向叶煜辰,可怜巴巴的找他寻求安慰,他看着这个样子殿下,有一点心疼,又有一丝好笑。
他从胸前拿出一袋蜜饯,挑了颗大的蜜饯喂到姬景璃嘴里,然后一下一下的摸着姬景璃的后颈温声,“殿下莫要和小应大人一般见识,他这个人一直都这么不着调。”
姬景璃仿佛是只被顺毛撸的猫,舒服得眯起双眼。
接下来在叶煜辰的精心照顾下,姬景璃的伤势也好得飞快,昏迷醒来的第二天就能下床行走,第三天就脸上变得有血色起来,后背的伤也开始结痂。
第三天吃过最后一顿大蒜素的药后,姬景璃就不用再吃应有初做的药了。这让他长长松了一口气。
应有初不用再做大蒜素后整个人轻松不少,大蒜素虽然有良好的抗菌消炎作用,但这味儿真是不敢恭维。
他光是制药就觉得自己浑身沾满了大蒜味儿,更不用说姬景璃了,他这几天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大蒜,走到哪儿,味道飘在哪儿。
应有初一想到姬景璃短短三天时间喝下的药足足用了一百多斤的大蒜就觉得不可思议。
姬景璃停药后,又花了两天的时间才将身上残留的大蒜味彻底排干净,才走出房门。
又过了两天,叶煜辰派人请来卢先生也到了平阳县,听到姬景璃的遭遇后,亦是觉得不可思议,非要拉着应有初探讨医术。
应有初无奈,只得将之前的一套说辞搬了出来,不过他还是认真的没有保留的教了卢先生和老军医如何制作大蒜素,希望他们能将大蒜素这种抗生素发扬光大,让他们去悬壶济世救死扶伤。
姬景璃的病好得差不多后,他就腾出手来整顿平阳县的内忧了。
前段时间都是交给陆景时一个人打理的,好消息是他将隐藏在难民下的山匪揪了出来,坏消息是,彭知府趁他们无暇应付之时潜逃了,县令则是被当成弃子留在平阳县中。
在此期间陆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