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颗大大的眼睛里透露出大大的疑惑,“你爹爹?”
应有初懵住,“嗯?”
他的傻儿子在说什么傻话?
俞安轻笑出声,对着应有初解释道,“颗颗还小,他现在基本能听懂我们说的话,但就是…好像分不清‘你’和‘我’的区别,时常说错。”
应有初闻言不禁勾唇。
俞安开始用颗颗听得懂的话温柔的哄着,“颗颗还记得阿爹说过的话吗?颗颗的爹爹之前去了很远的地方,现在回来了,所以颗颗是不是要喊他爹爹呀?”
颗颗听得似懂非懂,抬头又对上应有初那包含希望的眼神,连连摇头,“不不不,爹爹,臭…臭臭…”
他吭吭唧唧地往俞安怀里蹭,就是不喊应有初。颗颗不配合,他们也只能作罢,俞安安慰道,“相公,你别伤心,你多和颗颗待一段时间就好了。”
应有初含笑的点了点头,他表面上不在意,实则不作声色的缀在他们后面,悄悄抬起肩膀轻嗅了一下,不臭呀?为什么颗颗会说他臭?
不过他一路风尘仆仆的回来,身上肯定是不干净了,确实不适合抱小孩,也可能是小孩子的鼻子要敏感些吧。
新出厂的鼻子就是好用,应有初这样安慰着自己。
谁料,应有初洗完澡出来,一身清爽的过来要抱颗颗,还是遭到了颗颗无情的拒绝,并且一个劲儿的说臭。
应有初就纳闷儿了,俞安也有些不解,追问颗颗为什么会说应有初臭,可颗颗才一岁多,那会说什么理由出来。
应有初不信邪,干脆凑到颗颗面前,作势要强行抱他,颗颗躲在软榻的角落里,无处可退,满脸拒绝的后仰,急得眉毛都拧成波浪,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字正腔圆吐出一个三声的字,“丑。”
霎那间,应有初仿佛听到自己心碎一地的声音。
他的亲生儿子竟然嫌弃他长得丑?!
应有初简直不敢相信,他堂堂一个探花郎,竟然会被说丑?怎么说他也是当年进士届公然的白面书生,怎么会丑呢?
他现在和以前相比也没多大变化,无非就是连着近一个月的赶路,每天风吹日晒的,脸上憔悴了点,哦,还有比以前黑了点。
嗯?黑了?
难不成就是因为他晒黑了,所以颗颗才会觉得自己丑吗?
应有初为了证实自己这个猜想,就将朱阳叫了过来,朱阳一路跟着他南下,期间还被安排去学了一段时间的武,经常在顶着大太阳练武,晒得比他黑多了。
果然,颗颗见到朱阳的一瞬间,眼睛看了看应有初,又看了看朱阳,最后对着朱阳再次说出了“丑”字。
不明所以的朱阳一脸懵逼的看着应有初,结果看到了应有初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顿时眼里带着控诉。
所以大人把他叫过来就是为了羞辱他的?
应有初搞清楚颗颗只是单纯的想表达他黑,不是真的觉得他长得丑后,稍微放下心来,毕竟只是嫌弃他黑的话,他捂一段时间还能白回来,要是嫌弃他长得丑那就没办法了。
或许是有了朱阳的对比,颗颗看应有初也顺眼多了,从一开始的抗拒应有初的靠近,到现在允许应有初坐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玩了。
颗颗手里拿着一块七巧板拍了拍,大方的递给应有初“啊”了声,示意让应有初也像他这样玩。
应有初接过七巧板,瞧见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颗颗咬出来的小牙印就有些哭笑不得。
他又从旁边找出其余的几块七巧板,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