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定论,但以不变应万变就是最好的方法。
送走一等人后,俞安直挺的背脊瞬间耷拉下来,仍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应有初知道中午封店的事肯定吓坏俞安了,试问好好的开门做生意突然涌入一大群官兵要搜查封店,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有人能不惶恐呢?
俞安明知店里出事了,还是选择去店里应对一众衙役,他已经做得很棒了。
应有初轻轻把人拉在怀中,柔声地夸奖着俞安,见俞安没那么焦虑后,语重心长道,“安安,你知道吗?今日我有些伤心。”
俞安闻言,从应有初怀里探出一个脑袋,眼睛在灯下亮亮的不解道,“为什么?为什么伤心?”
应有初瘪着嘴故作委屈道,“店铺出事了,你第一时间找的是罗平,不是你家相公,你说我为什么伤心?”
“你最近都好忙,我不想你太累了。”俞安小声的说。
应有初为了阅兵仪式的事常常在书房忙到深夜才睡觉,俞安都将这些事看在眼里,在他心里,他永远都觉得相公的前途最重要。
店铺和应有初十多年的寒窗苦读而来的前程比起来一文不值。
应有初却不情愿了,掐着俞安的脸颊“恶狠狠”道,“我就是再忙,你有事情了也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不准再找别人家的相公了!”
俞安脸被捏到变形,嘴里含糊不清道,“我知道了。”
两人在房间里黏黏糊糊好一会儿,应有初总觉得身边太过安静了些,似乎少了点什么,恍然道,“对了,颗颗呢?”
“一晚上了,相公终于想起你还有个儿子了吗?”俞安两眼正视着应有初,“出事后,爹就带着颗颗去后院钓鱼了,这会儿应该睡下了吧。”
应有初打横抱起俞安,径直走向床榻,“那不管他,我们也睡觉去!”
第 154 章
年末二十九, 天寒地冻,庭中积雪皑皑。
俞安盘腿坐在暖塌上,手里捏着针线, 机械地做着颗颗的新衣服,眼神空洞, 心绪不知飘在何处。
屋外传来一声声脚踏破碎冰的声音, 没一会儿,门口乍开一声清亮的小嗓音。
“阿爹!鱼鱼~钓鱼鱼!”
院子里池塘应财春季投放了很多鱼苗, 到现在长大了不少, 平日里都有专人喂养,豢养惯了的鱼,基本见到鱼饵就咬,小家伙钓过一次后变上瘾了。
应财刚把颗颗放在地上, 颗颗就迫不及待地迈着小短腿就往俞安的方向奔去,拽着俞安垂下来的衣摆奋力地想爬上暖塌。
俞安回神放下手中的针线, 弯腰一把抱起颗颗搂在怀里,用手暖着颗颗微凉的脸蛋,温柔道, “可不能再钓鱼了, 你爹爹已经连续吃了四天的鱼羹,今日再吃, 他受不住。”
实则是他自已受不住了,本来鲜白的鱼汤在冬日喝上一碗最是暖身, 可怪就怪应有初老不正经。
不知道应有初在哪里听说的, 这鱼汤是要给刚出月子的妇人喝, 最滋补又最催奶。
应有初现在的爱好就成了白日里积极地给俞安盛鱼汤,夜里动手动脚又动嘴, 还要在他耳边说着孟浪话,羞得俞安小脸通红。
反正今天是不能再吃鱼了。
心事重重的俞安被颗颗这么一打岔,脸上又重新露出笑容来。
应财知道俞安最近在封店的事烦心,“难得今日天气好,不如带着颗颗去集市上置办些年货,顺便透透气,算下来,他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