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于是隔着衣服使劲儿地蹭。

俞安被蹭得发笑, 但是又不躲直往应有初怀里扎, “左右无事可做,那便都来接你吧。”

应有初也就是说说而已,早春料峭,他可舍不得俞安出来挨冻。

夫夫小闹片刻, 应有初说到正事,“等会儿吃完饭我们不用去大理寺了, 陪我去工部上值吧。”

“为什么?”俞安不解,“怎么就不用去了?”

应有初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不过省略了大理寺少卿和他在马车上说的那一部分。

“真的吗?相公你又升官了?也太厉害了吧。”俞安星星眼, 眼里尽是崇拜。

应有初被夸得嘴角压比AJ还难压, 仍然要故作正经的说,“一般般吧, 也就那样,未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俞安弯唇, 眼里带着笑意, “如此说来, 只是误会一场,那我以后还能用阿拉伯数字记账吗?”

“当然了。”应有初肯定的回答。

俞安一早便听出其中关窍, 应有初前脚刚升官,后脚就有人顺水人情把店铺解封,不免担心这样做会不会给应有初带来麻烦。

“相公,官场沉浮,你自己要多加小心,这次是误会,下次就不一定了。”应有初为官后,俞安的心始终都是揪着的,总是担忧他在官场会不会被小人构陷。

俞安其实有很多话想说的,比如想让应有初做个闲散的小官,不想像现在这样锋芒毕露,可是千言万语,他只道了一句“多加小心”。

应有初晃了晃俞安的小脑袋,“放心吧,你相公有了你和颗颗后,惜命着呢。”

俞安心里稍稍宽慰了点,应有初心里装着他们,便不会不计后果的往前冲。

朝拜后,风平浪静了一段时日,二月初,天气渐渐回暖,杨柳吐绿。老皇帝让应有初建造的战船已经竣工,准备下海。

老皇帝亲自去看了应有初建造的战船,对其很是满意,他早就组建了一小支精锐的军队,就等应有初完工下海航行。

如今战船竣工,老皇帝找张国师精挑细选了个出海吉日。谁知,还没等到出海,工部就出事了。

不是应有初出事了,而是他的上司褚大人。

褚大人奉旨在京城邻县修建的和安桥塌了,这是一座跨江大桥,全长五百多米,桥宽七米,耗时三年半才修建完工,却在开放大桥后的十多天就塌了。

所幸大桥坍塌时在深夜时分,并未造成人员伤亡。

江水湍急,渡船的风险太大,浮桥又时常坍塌,老皇帝为连接两地经济,五年前便下旨修建跨江大桥,由于是大越最长的桥,光是建桥的图纸工部都打磨了一年多才动工。

历经三年终是建成和安桥,它不仅是大越最大最长的桥,还是整个周边国家都没有的跨江大桥。

因为这份独一无二,万国朝拜时,老皇帝还专门安排人带着使臣去参观正在建造的大桥,因此,老皇帝格外的重视它。

正月中旬,和安桥完工那天,老皇帝亲自去邻县揭幕,不仅如此,他还主持祭祀和当了第一个踩桥的人。

得知和安桥塌了后,老皇帝脸都气绿了,在朝堂上大发雷霆,命人彻查此事,工部尚书褚大人也被幽禁府中严加看管。

和安桥的坍塌发生百姓身边,于是迅速引起百姓的热议,街上随处可见的茶馆酒楼都在讨论和安桥坍塌的原因。

认真分析派的,认为江水过于湍急,桥梁被冲垮了。

阴谋论派的,认为皇帝拨下来修建的款被高官层层剥削,真正用来修桥的银钱所剩无几,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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