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转动着轮椅:“嗯,比绳索更为温和的方式,就是让力气大点的学徒摁着,不过人手不够的情况下,就会出此下策。”
“那如果遇到没法忍受的情况怎么办,比如剜肉剔骨,让他们生生挨住疼痛么?”
他一直追问,秦昭只当陆久安好奇和不忍。
事实上,这样的问题他不只听过一遍,以前在宫中当职时,不仅要为宫中嫔妃看病抓药,偶尔还会去朝堂权贵府上走动,少不得会遇到爱子心切的长辈,为了让他们子孙在医治时少受点苦,总是会问他们求一些减轻痛苦的法子,然而世界上哪有这种立即见效的灵丹妙药。
秦昭想到此,突兀一笑:“若说有,确实有个法子,把曼陀罗花的汁液放置在酒水当中给病人喂下去,少顷病人就会昏昏入睡,不过此药有些凶险,稍有不慎,会在身体里留下余毒。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此法。”
“曼陀罗花?这是什么原理?”
“秦昭身为大夫,喜欢用药草名。”韩致道,“我换一种说法你就懂了,蒙汗药就是曼陀罗花制成的。”
陆久安大概明白了,他叹息一声:“要是有麻醉剂就好了,哪里痛点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