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喊声简直是痛心疾首,宴光就穿着一条单薄的真丝睡裙,披着头发来找他了,因为是吊带款式,以裴望的角度,她胸口美丽的风景一览无余,少女纤细美丽的女体,是点燃青春期少年的火星。
她丰满的胸口,性感纤细的腰,若隐若现的腿,以及在灯光下变得温和的神情,都让人产生打破距离的冲动,想接触黄金的幻梦。
裴望一时间心跳都停止了,一半是被惊艳,一半是被惊吓,他彻底顶不住了,大小姐,半夜三更你穿着睡裙跑到陌生男人的房间,再没有性别认知也不能这样搞啊!
你醒醒!我是男的!
他手忙脚乱把人拉进来,企图把他的外套往她身上套:“穿上,穿上,你让我害怕。”
宴光很感兴趣地打量他:“你耳尖都红了。”
“这不是因为你吗!”猫大喊。
“大小姐是什么称呼?”
呃,裴望反应过来,他把在心中碎碎念的外号喊出了口,实际上他已经知道宴光不是什么出身高贵的大小姐,她比靠家族成就自我的人更强,更伟大。
但是——
“因为你的表现、就是个傲慢又任性、目中无人自说自话的大小姐啊。”黑发少年颓丧地垂下眼睛,无可奈何般地碎碎念道,手上忙着帮宴光拉上外套的拉链,大号的男式黑色夹克外套套在她身上,像男友衬衣一样笼罩着他的气息。
宴光没有制止他的动作,只是傲慢地昂首:“你在抱怨孤?”
“我可不敢。”裴望深吸了口气,继续碎碎念:“就连说话的方式也是,你不知道好好说话,做人坦诚一点,可以省掉很多麻烦吗?”
那是不可能的。宴光想,因为她是反派。
要是她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或者性格但凡有一点儿善良积极,她早就是本书女主了,还有裴望什么事儿。
骄横的大小姐伸出手臂示意仆人:“袖子长了。”
“”
裴望无语数秒,最终默不作声地帮她把袖口卷了起来。
他叹息般地低着头,颓丧困倦的脸上多了几分认真的帅气,右眼下的黑色星星一闪一闪,如真正明亮的星辰在发光。
“你呀,太任性了。”
不等宴光反驳,他继续说:“半夜跑过来也是、莫名其妙来找我也是、拿着基础机甲还敢对战爱德华更是你这家伙,完全不顾忌别人的想法,也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一直这样下去,会很辛苦的。”
他说着,替宴光卷好了过长的袖子,又低下身,给她拿来了被子放在腿上,裴望整理好她凌乱的外套领口,把拉链拉到最上面。
宴光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做这些。
“孤不觉得辛苦。”
“我知道啊,所以说你很厉害。”裴望收回手,抓了抓蓬乱的黑发,他青涩俊秀的面孔上浮现出奇怪的成熟,蓝眸静静地望着宴光,“超越我想象的厉害。”
宴光眨了眨眼睛,盯着他的脸。
反而把裴望盯得不自然起来,他又抓了抓头发,移开视线说:“怎么了夸你都不行,别这么霸道吧。”
少女轻轻地从鼻腔中发出了哼声,像是笑声。
“孤就霸道。”
“好吧。”
得到她的回复,裴望反而松了口气,他示意宴光坐在沙发上,起身给她倒了杯热牛奶,把发烫的杯子递给她暖手。
宴光接过了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