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果真是人多,这弯弯绕绕的心思也多。只今日的请安,梁槐宁便见识到了。
请安散了后,太太奶奶们都纷纷告退,那边的大姑太太还不曾动作,瞧屋内没了人,她这才面色难堪,愤懑不满道:“母亲可要为我做主,您瞧大嫂嫂方才那副嘴脸没有,我家芙儿容貌身段品性哪一点拿不出手,她当日硬生生瞧不上。如今讨的这小儿媳,不过是出身有爵之家,论起来还不如咱们公爵府呢,区区一个伯爵,也值得她宝贝的。”
齐老夫人听她越说越不像样子,她重重地将茶盏搁在桌上,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来,倒让大姑太太怔怔地住了嘴。
“那也是你出言不逊在先,怨不得你大嫂。她瞧不上芙儿还不是因着这出身,士农工商,商户地位最低。当日你非要自讨苦吃嫁给那郑家,如今想到儿女议亲不易了,早做什么去了?”齐老夫人沉下脸,没好气道,“再说,芙儿性子也忒内敛了些,做事畏手畏脚的,你这个做母亲的要好好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