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霜顿时打了个激灵,她恭谨道:“奶奶直接问便是,打奴婢和紫锦被指过来伺候奶奶,便是奶奶的人了,自然知无不言。”
梁槐宁笑了笑道:“今日与府中的长辈们打了个照面,虽说往后多的是日子相处尽可以慢慢熟悉。但为着谨慎些,便想问问你这府里可有什么忌讳的东西,或是万万不能提起的,我也好仔细些免得犯了忌讳。”
这般说来,梨霜的神情倒是迟疑了几秒,她慢慢思虑了一会儿,方才沉吟道:“旁的倒也没有,只是二房那边因着二老爷英年早逝,二太太与二老爷感情甚笃,当年险些撑不下去。为着年幼的孩子们才撑下来,因此府里人渐渐少提二老爷,免得二太太听了心里难受。”
梁槐宁听得认真,她点点头。
“还有大姑太太,她,她去岁大归,后来有一日有后院洒扫丫鬟不知怎的嚼舌根子被姑太太知道了,命人狠狠责罚了二十板子,险些连命都没了,这之后便无人敢提起姑太太的那些事儿了。”梨霜说起这个的时候脸色白了白,她当日是亲眼瞧着那丫鬟被打个半死,血淋淋的画面,她想都不敢再想。
梁槐宁想起晨起到慈寿院请安时锋芒毕露的大姑太太,不知为何,她最后竟觉察到大姑太太流露出来的几分莫名的情绪,仿佛是敌意,透着浓浓的不喜。
其中有一个缘由固然是因着当日大姑太太曾起了将自家闺女郑雪芙嫁给谢叡珣的心思,但大太太没瞧上郑雪芙,因此这主意只能无奈作罢。
大姑太太嫉恨也说的过去,可是梁槐宁冥冥之中觉着,仿佛不只是这一件事。
大姑太太离开慈寿院后,脸色便阴沉的吓人,一直到回到客院后,她是再也抑制不住满身的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