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地说道,谁让这两面宿傩每次都用这么目中无人的态度。
真不知道这人会不会好好说话,开口闭口女人女人。
“我有名字,我叫李幼宜。”
“同事一场,好歹对人尊重点吧?”
“cos归cos,待人接物是另一回事。”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面宿傩顿时语塞,面部肌肉微微抽动,似是在极力忍耐什么情绪。
五条悟捧着肚子笑起来。
“宿傩,你也有今天。”
两面宿傩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突然重重“嘁”了一声。
五条悟耸耸肩,两手一摊,脚依旧压在他的肩上。
“说起来,今天宿傩生气好像也是这件事呢。”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册,对我一一划过保存的表情包,“哈哈哈哈,多好玩啊。”
我呵呵笑了声,没忍住跳起来拍了下他的脑袋。
“好玩你个鬼哦。”
五条悟怔了怔,突然将脑袋凑过来,说:“小幼宜,再打一下。”
我露出迷惑的神色,将他脑袋推开。
“脑子进水了?”
我又瞥了眼乖乖杵在前面当柱子的两面宿傩,更加迷惑了。
一副要砍人的气恼模样却又一动不动。
“他也傻了?”
“别管他们。”
周防尊慢悠悠来了一句。
我看向他,他看过来,对我说:“喝咖啡吗?”
“喝!”
我拍掉椅子上的灰尘,一屁股坐下。
“加奶不加糖,谢谢尊哥。”
我对周防尊笑起来。
周防尊勾起唇角,从嘴里吐出气音,大手按了下我的脑袋。
他站起身,拿起我桌上的杯子朝咖啡机走去。
五条悟笑出声,放下腿拉过椅子坐在我旁边。
“你不是对我不爽吗?”
“所以?”
“不打我?”
“你是M吗?”
在我和五条悟的说话声中,孤寡青蛙在前面勤勤恳恳地将地板打扫干净,又将文件收好放在桌上。
两面宿傩轻哼一声,在对面一排的空桌子坐下,双手插在裤兜里闭目养神。
织田作按着额角,长腿一迈,将木仓放在桌上深深叹了口气。
周防尊将咖啡放在我面前,我对他道了声谢,捧起杯子小口喝起来,不再理耳边絮絮叨叨的五条悟。
五条悟见我不理他,讪讪地拖着椅子坐回原位。
周防尊目光放在木仓上,拿起来观摩一阵。
“玩具枪?”
“嗯。”
织田作轻轻应了声。
周防尊指尖转木仓,朝对面的墙上射了一发。
橡胶子弹击在墙上反射回去,啪地一声打在孤寡青蛙头套上。
无惨:“……”
他眼里划过红光,忍住心里的杀意,笑着道:“织田先生,打扫完成了。”
“织田作可没让你打扫啊,你自己主动的。”
五条悟毫不留情地拆台。
头套下,无惨额角青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