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一声,笑着说:“如果那天没有阻止武装侦探社参加授弓仪式,可能现在的情况要更糟,那张被撕下来的书页就会被写上东西,侦探社将万劫不复。”
沢田未悠想起了什么,走到他身旁,好笑道:“当时只是在解决一个咒灵,那只咒灵可以潜藏纸页中,就针对这一特性使用了咒术,把半径100米内的纸都变成写有‘我没穿内裤’的牌子,结果福地先生路过,牌子从怀里掉了出来落在河边的岸上……”
太宰治扑哧笑出声来,连连点头。
“对对,当时我和侦探社的那些家伙都在楼下的咖啡店听你说呢,忘不了社长当时忍着不吐槽的画面,简直跟织田作有得一拼。”
沢田未悠笑了笑,继续说:“结果正巧,咒灵就地解决,咒术的效果消失,那个牌子变成了白色的纸张,上面附着的能量让我一下子就辨认出那不是凡物。”
“当时你也在,正在河里漂着,一爬上岸不小心抓住了那张纸,当时福地先生的表情可谓是十分精彩。”
太宰治眼神暗了下去,两手一摊,“那是‘书’的一页,触碰它跟触碰‘书’是一样的效果,就在那短短的瞬间,让我知道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真是意外呢。”
“也是太宰的劝说,才让福地先生没有采取那些行动,不是吗?”
沢田未悠双手背在身后,加大唇边的笑意。
太宰治轻嗤,眼里划过嘲讽的神色。
“太过理想主义的做法,往往是最残酷的。一旦选择牺牲一部分成全大部分,本身就是失败。”
他认真地看着沢田未悠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是你当时对福地樱痴说的。”
太宰治弯眉笑起来,低声轻语。
“我想,这才是让他改变想法的话。”
沢田未悠不在意地摆摆手,说:“我看他是杞人忧天,说什么世界将会动乱,在他说的情况发生之前,这些红黑色的能量就已经搅得一团糟了。”
“而且啊,这是有王权者的世界,国常路先生不会让那种情况出现的,更何况上面还有一个白银之王。”
她看向远处冒起浓烟的城市,“你看,即使福地先生停止了计划,但是费奥多尔并没有停下脚步。”
太宰治垂下眼眸,慢慢握紧双手。
“本来,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完美结局的方向发苡華展,可命运却嫉妒幸福,试图夺走。”
“以制裁的名义,对创造这一切的人施以惩罚,将本应发生的悲剧重演。”
他看着沢田未悠的眼眸,鸢色的瞳眸里倒映出她的身影。
沢田未悠轻笑一声,说:“不愧是你,只是在lupin酒吧跟你们说了一部分优哥哥告诉我的情报,就全部猜出来了。”
“彼此彼此。”
太宰治两手一摊,下巴扬起。
“那我们走吧。”
沢田未悠看着门内的黑暗,率先迈出脚步。
棕色长发扬起,明亮的瞳眸异常坚定。
“真是耀眼呢。”
黑暗如同漩涡,她一脚迈入便会不见踪影。
“未悠,你其实不像槐花,更像是大岩桐。”
太宰治轻声呢喃。
他冲过去,抓住沢田未悠的手腕,将她从门边拉回来。
中原中也睁大眼眸,忽然间理解了诗句的全部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