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息的手搁在她的侧颈,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耳廓,叹了一声:“都是蝉蝉白日里惹的祸。”
殷芜按住他作乱的手,问:“是刘升荣的人?”
“他兄长是冠州神庙的大神官刘升青,冠州之内横行霸道惯了,白日里对你起了心思,又挨了一脚,夜里自然就要来报复,顺便……”百里息的手探进寝衣,抓住她滑|腻的肩膀,同时道,“顺便把蝉蝉抓回去。”
他的话似是在调笑,可眼中分明并无笑意。
他的蝉蝉岂是那脏东西敢肖想的。
殷芜身子颤了颤,努力无视那只揉捏她肩膀的手,问:“外面真的没事吗?”
“睡吧。”百里息伸手把她揽进怀中,将脸埋在她的后颈,轻轻咬了一下,“没事。”
殷芜却还是有些担心,她听了一会儿,外面果然安静下来,正要睡,却觉得后臀硌得慌。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又知道百里息未睡,一时间僵住不敢动了。
却忽有一只微凉的手握住她的手,引导她向下。
热。
他的身体明明是凉津津的,可她掌心好热。
他松了手,眸光清淡冷寂,淡声道:“睡吧。”
*
昨夜来了七个凶徒,尽数被护卫抓住,他们身后靠着刘升荣,知道即便送官也不会怎样,所以有恃无恐。
护卫当着他们的面杀了一个,剩下六个便怂了,不但乖乖招供,还都画了押。
之后他们便被送到了官府,连同证词一起呈上,那官员一见是告刘升荣的,又看百里息也不像是好惹的主,便不敢轻易拿主意,只借口寻找证人让稍等两日,其实却是将这事儿去告知了冠州主官。
冠州主官陆文荀如今五十多岁,今晨已听了余衡的禀报,他也不想放过这到嘴的肥肉,更想着以后长久的买卖,便准备亲自见一见这汐州来的富商,没曾想刘升荣昨夜竟下了狠手。
这刘升荣整日游手好闲,如不是借着他兄长的光,也轮不到他在这指手画脚。
陆文荀已忍耐了多时,此时这买卖又要被他搅黄,难免勾起往日的怨恨来,思忖片刻,便让人备车去神庙。
神庙大殿里,陆文荀和刘升青对坐着。
刘升青四十出头,身穿神官袍衫,面色极苍白病态。
殿中的香炉燃着昂贵的檀香,在殿内侍候的小婢女神色恭敬,只时不时给刘升青奉茶摇扇。
两人等了一会儿,便听殿外传来刘升荣的骂声,过了片刻,他瘸着一条腿入了殿内,先是瞪了陆文荀一眼,才对刘升青行礼道了一声“兄长”。
刘升青面色平静,开口:“你真为了一个女人要坏了买卖?”
来之前,刘升荣也知道自己坏了个大买卖,心中虽不觉有什么,却是犯了刘升青的忌讳,是故并不敢认,只把想好的话说出来找补:“兄长即将过生辰,身边却都没有合意侍奉的人,那日见了个女子,竟是从来没有过的天香国色,便想着劝她入神庙侍奉……”
旁边打扇的婢女手一抖,扇子掉在地上,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刘升青瞥她一眼,没言语。
刘升荣看向刘升青的面色,见他似有些兴趣,心放下大半,才继续道:“那女子倒是愿意,只是她的夫君不肯,还踹了我的腿,这才让人去教训一下,并不是故意要坏生意。”
陆文荀知道这刘升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