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好。】
然后发来一系列乘坐高铁注意事项,特别叮嘱明杳:【如果感到不舒服,可以睡觉,但要记得注意保暖,不然会感冒。】
虽然隔着冰凉的屏幕,但明杳能想象出陈放用一种极为温柔的语气,低沉嗓音在她耳边说这话。
明杳脸颊开始发烫,不自然地抿紧唇角,回了一个好字,收起了手机。
从南城到京城坐高铁要用十个小时,明杳靠在椅背上睡觉,车厢里空调温度很低,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一颗颗小疙瘩,睡梦中,不自觉用手揉搓胳膊。
谢嘉让注意到明杳动作,从书包里拿出一张小毛毯,温柔地给她披上,视线落在明杳脸上,然后再也移不开。
金光穿过层叠的云翳照进车厢,为靠着椅背睡觉的女生眉眼覆上一层柔和的光纱,耀眼阳光下,明杳皮肤白到近乎透明,脸上细小绒毛清晰可见。
似察觉有一道灼热目光盯着自己看,明杳眼睫颤了颤,像是要醒过来了。
谢嘉让慌忙移开了眼,用余光去看明杳,发现她根本没醒,只是换了一个姿势,侧头小憩,他才松了口气。而少年微红的耳垂,砰砰乱跳的心脏,泄露了此刻最真实的情绪。
下午五点半,明杳和谢嘉让从京城高铁站出来,来接他们的是谢嘉让父亲的秘书。
两人乘车去了谢父为谢嘉让准备的生日晚宴,吃完饭后,明杳把给谢嘉让准备的生日礼物送给他:“阿让,生日快乐。”
因为先前给谢嘉让做的蜘蛛侠钥匙扣被陈放抢走,明杳只好在网上下单了一双今夏限量版球鞋,当做谢嘉让十七岁的生日礼物。
谢嘉让看着手里包装精致的生日礼物,和明杳道谢:“谢谢。”
“不…不客气。”明杳笑得酒窝浅浅。
从饭店离开,明杳和谢嘉让挥手告别,同李萝妃派来接她的助理一起离开。
李萝妃的助理叫柏芸,从李萝妃出道起,就跟在她身边工作,明杳算是她看着长大的。记忆中,明杳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姑娘,哪想今日一见,已经瘦了许多,青稚眉眼已经能窥见三分李萝妃年轻时的美艳动人。
明杳跟着柏芸上车,发现李萝妃没来,眼中希冀一点点消失,问:“芸姨,妈…妈妈是在…剧…剧组拍戏吗?”
“李老师最近新接了一部戏,正在巴黎拍摄,估计下个月才回来。”柏芸说,“你接下来在京城的生活,都有我来负责,你不用担心。”
“嗯,谢…谢谢芸姨。”明杳垂睫,敛去眼底失落。
柏芸带着明杳去了李萝妃名下的一套公寓,还安排了保姆照顾她。
晚上十一点,明杳洗完澡坐在书桌前做英语卷子,一张卷子做完,她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颈,抬眼看向窗外,远处高楼节次鳞比,灯光亮如白昼。
明杳盯着窗外发了好一会儿呆,被李萝妃的来电拉回思绪。她接通电话,叫人:“妈…妈妈。”
“嗯,睡了吗?”李萝妃那边很吵,背景音夹杂她听不懂的语言,应该是在片场。
明杳回答:“没…没睡,在学习。”
“有什么想买的,想要的,尽管找你芸姨,我在国外拍戏,没什么时间照顾你。”李萝妃叮嘱道。
明杳因今日未见到母亲的失落立刻烟消云散,心情喜悦,而这欣喜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就被李萝妃接下来的话打断:“明天给你看病的医生是你黎叔叔的侄子,你最好乖一点儿,别在他面前丢了我面子。”
明杳喉咙发苦,贝齿咬紧唇,艰难地轻嗯一声。
李萝妃又说:“在京城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