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对不起什么?”
她抱她抱得很紧很紧,这么多年缺掉的日夜,都是她消化酆理离开养成的惯性依赖。
得到的时候她不以为意,被江梅花发现分开的时候她觉得没关系,等酆理走后她们发消息的时候陈糯想我能克服,她后悔了。
后悔那么放酆理离开,那么理所当然地享受酆理营造的巢穴温暖,却忘了筑巢的人风霜满头,也没比她大多少。
酆理:“不知道。”
她很理直气壮,陈糯:“所以你出什么事了?不用你说我也猜得到。”
“你重新开车了,然后出事是吗?”
“你让庆姐什么都不要和我说?”
“你忘了我能理解,但是为什么记起来了不联系我呢?”
她声音含着水,哽咽像是喉咙有水草泡开,酆理伸出手,不知道是生疏还是惶恐,她搂住陈糯的腰,彼此温热的肌肤相贴,她说:“因为忘了。”
“差点记不起来的,全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