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杳说完,忽然低头在邢恕身上嗅了嗅,顺便说完了他的最后一句话——
“享受过这样的生活以后,我才意识到,过去的日子完全没意义。如果我活着的目的就只是为了活着,用尽一切办法,像没有存在过一样地活着……那我为什么还要活着?”
“这是个绕口令?”邢恕打趣道。
叶西杳却没笑,他从邢恕兜里掏出了几片被剥下来的蛇皮。
邢恕两眼一黑:“……”
他怎么把这玩意儿忘了!
叶西杳把蛇皮扔到地上,没说话。他看起来很镇定,这说明,在发现蛇皮以前,恐怕叶西杳就已经知道了什么。
邢恕用脚趾头戳了戳叶西杳的脚心,叶西杳咬了他一下。
看这架势,应该是没真的生气,邢恕试探着说:“我要是说我出去打猎了,你信吗?我打算给你做个蛇皮手套。”
叶西杳气呼呼地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差点见血,然后又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邢恕被他弄得千头万绪都抛到了脑后,现在浑身发烫——当然也极有可能是因为他今晚被雪冻伤了,现在有点发烧。
叶西杳没有审问邢恕今晚去见了谁,说了什么,又在心里做了什么决定,他只趴在邢恕身上,用一种撒娇的口吻轻声说:“邢恕,我们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