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拿出纱布,对着镜子,沾了随身带着的小瓶碘酒,龇着牙,忍着痛,把伤口清理干净,最后才盖上一层纱布,把领口立起来,盖住了她脖子上的伤口。
她琢磨着一会儿回去,还是得吃一颗解毒丸才行。
岑谕那条疯狗,口腔里指不定携带了多少细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