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跪着,错了就该跪。”陆西宴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别说跪了,你就算打我踹我,我也该受着。”
安宁撑起身子坐在沙发上,垂眼落在陆西宴憔悴却难掩帅气的五官。
她抬手,轻触他眉心山根的那颗痣。
他眼尾还红着,那颗痣就显得楚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