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他便低头吻了她,同时探进她的睡衣。
他很克制。
一切都是慢条斯理的,但是天知道他有多么地紧张,怕她不满意更怕她会反感,毕竟他现在是个残疾,他只有一只手可以动……
好几年没有过,这两年,他连自渎也不曾有过。
总归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