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进万剑宗可是我毕生之志,但是吧,玄明那老变态,制定的规矩实在是太严苛了,又是文试又是武试,这一轮又一轮的,难免就会有心态不稳的时候,心态一不稳,那不就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了嘛,你老兄我啊,就是败在这个上头了。”
卿天齐仿佛有一肚子的苦水,今日终于找到了个倾泻的出口。
“他们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每个人的差异性,时代变了,何必拘泥于死板的分数,要我说,就应该不拘一格录人才,特别是像我这样比较内秀的,更应该多花些时间去挖掘发现才对。”
“玄明那死变态,他以为人人都能像他一样变态吗,各方面都优秀的才能进内门,进了内门还得三年之内化出心剑,没化出心剑的还得退回外门,你瞧瞧这是人能定出来的规矩吗?”
卿天齐数落得义愤填膺,然而他的“知音”却始终未置一词。
卿天齐拍了拍言朔的肩膀,奇怪问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对万剑宗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发泄出来嘛,他一个人骂有什么意思?
言朔定定地看了看卿天齐,皱眉道:“谢谢?”
卿天齐一头雾水,谢谢?谢什么?
不同于卿天齐的茫然,祁麟坐在树底下,头埋在臂弯里,笑得肩膀直颤。
屠昭疑惑:“你在笑什么?”
祁麟:“别问,有些快乐是只能我一个人承受的,哈哈哈哈哈哈……”
屠昭莫名其妙,只当是这人抽风了。
“哎呦——”祁麟笑得肚子痛,好半响才收住,然后看了看被卿天齐缠着的言朔,又看了看坐在一旁无所事事的屠昭,点拨道:“你不觉得,趁他被人拖住,你应该去干点什么吗?”
比如趁虚而入去制造和美人独处,献献殷勤、拉拉好感什么的。
杵在这你就能赢了言朔了?祁麟对这脑子不开窍的可真真是恨铁不成钢,但凡当初他知道屠昭是这么个憨憨,他都不会押他这坑。
趁言朔被人拖住,去干点什么?祁麟的话一下子敲进了屠昭的脑袋,浑似醍醐灌顶,顿时清醒了过来。
“你说得对,的确是不应该荒废时间!”屠昭会意,感激地拍了拍祁麟的肩膀,而后大步流星地往卿凝所在的方向走了去。
“嚯!”居然一点就通了,祁麟意外的同时又欣慰了起来,“孺子可教啊。”
暮色降临,祁麟和言朔回落青峰的时候,屠昭和卿凝还没有回来,言朔的表情明显地愣了一下,祁麟暗笑,屠昭这哥们的悟性属实是超乎他预料了,还知道和人出去约会呢,嘿嘿。
欣赏了会儿言朔的表情,祁麟满足地回了自己屋,倒床上翘起二郎腿,心情很是愉快。
情场失意,赌场得意,诚不欺他啊。
仿佛是经不起念叨,没过一会儿,屠昭就给他传音来了。
祁麟接起,关心问道:“你那边进展得怎么样啊?”
屠昭回得很快:“挺顺利的。”
祁麟登时朝空中挥了套拳,他当初押屠昭,果真是没押错!
然而,屠昭紧接着又道:“师父叫你也过来。”
祁麟愣了愣:“哈?”
你们这花前月下的,叫他去干嘛?
“这个,我来怕是不太方便吧……”祁麟婉拒。
屠昭:“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在库房这,你快点!”
说罢,屠昭便将传音给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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