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远处的人也走到了她们的面前。
是南宫媗。
她噙着笑盯着两人紧紧牵着的手。
第 40 章(修)
江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好像是从见到南宫媗开始,慕挽辞就变的不一样了。
这像是蝴蝶效应,她与南宫媗提早接触,慕挽辞又突然变的莫名其妙。
如今的发展走向已经与原文大不相同,江肆对这些也是有所准备的,而且就算是她来到这里之后没再做过伤害慕挽辞的事情,可原主做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羞辱长公主为妾的事实。
先是主动,再是冷淡,后来又是煮茶道歉。
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江肆没看的那么清楚,却也知道,慕挽辞如此刚烈之人没理由突然这般。
而现在被紧紧抓着的手,紧贴的身体让她清楚,慕挽辞并非在意她,而是在意南宫媗。
江肆对南宫媗无感,眼下又被慕挽辞拉着手,便准备将计就计。
慕挽辞的姿色实属一等一的美人,是那种很难不让人心动的类型。
因此她如何也并不十分突兀,尤其是从南宫媗眼中怒火就可以看出,她觉得自己和慕挽辞,就是那么回事。
南凉极少有这般严寒的季节,所以南宫媗穿的格外多,只是她身材好,曲线还有,扭着腰走过来的时候,江肆觉得慕挽辞放松许多,紧贴的距离也变远了。
南宫媗的敌意与紧张十分明显,她上下打量着慕挽辞,嘴角带着嘲讽的笑。
走的近了却是不再看她,而是站到江肆的身侧,声音不大不小的问她:“她真的没给你下药?”
‘她’指的自然是慕挽辞,南宫媗明显是不避讳慕挽辞听到,就是想离她近一点。
而江肆也想知道,南宫媗此举,会让慕挽辞做些什么。
所以她反倒怕慕挽辞听到她说什么,声音极小的对南宫媗你说:“你猜。”
南宫媗的气恼写在脸上,她轻哼了一声,瞪向江肆,却看到了她脖颈处的红痕。
阴沉着脸质问道:“与她在一起,真就那么快乐?”
“快乐到忘乎所以?”
南宫媗的视线放在哪里江肆心知肚明,不过就是因为那些事。
而她也并不想完全惹恼了南宫媗,南凉助益不是旁的可比的。
慕泽晟如今已经对淮城有所行动,他不想撕破脸,所以派人到凌上城不过就是时间问题,这要是把南宫媗给气跑了,慕泽晟派的人过来了,可就没意思了。
于是她松开了南宫媗的手,躬身对慕挽辞说道:“公主,我与南宫郡主聊些军务,让知渺先陪您逛一逛,晚些时候我便去寻您可好?”
句句尊重,看似问询,可实则却没给慕挽辞拒绝的机会。
聊军务之事,慕挽辞掺和不上,只能看着两人走远——
“平津与丰城之事你可清楚?”
“清楚。”
“你既然清楚还…!”
“这与她又有何干?”
“哪里无干了?越国皇帝派特使去往南境,说是巡查不过就是想要看看打入…”
“这不正常?慕泽晟难不成真就当个缩头乌龟。”
靖远军与南凉军拿下淮城之事虽然并未昭告天下,可两国之间却是心知肚明的,慕泽晟和慕舒阳做缩头乌龟不过就是怕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