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间都是淡淡的雪莲香气。
正是被标记之后反应强烈的时期,江肆头脑还算清明,后颈却已经开始不断的叫嚣着雪莲香了。
方才疑虑之事逐渐抛之脑后…
慕挽辞的动作大胆到让她无法思考,两人一个身中毒药,一个被反向标记,对彼此的抵抗力几乎都没有。
所以她又一次…被反向标记了——
深夜的地龙还暖和着,江肆衣裳被褪到肩膀处,慕挽辞身披薄纱,却丝毫没有凌乱的迹象。
灼热无力是江肆的感受,不过慕挽辞脸颊绯红,却更像是很累,更…
连续两次的咬,江肆的后颈又疼有不舒服,慕挽辞懒懒散散的窝在床榻的角落,江肆伸手把她捞了过来。
不服气的说道:“公主如此,臣也该还回来吧?”
慕挽辞转头看她,眼神平静无澜,像是把之后的一切都想好了,做好了准备。
江肆便也不再犹豫。
她问过蓝韶了,不临时标记或者永久标记也是有办法让她摆脱,雪莲香气的控制。
甚至连反向标记都算不上,轻轻的含住慕挽辞的腺体,只需时间久一点就可以。
慕挽辞的眼里噙着泪水,江肆却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之意。
因为方才她就是这样被慕挽辞欺负的。
慕挽辞的后颈还能闻到除了雪莲之外的淡淡药味,所以江肆没喊太用力,轻轻柔柔的。
但也更磨人。
慕挽辞眼神迷离,江肆嘴角噙着笑说:“公主,臣有一事不明。”
“何事…?”慕挽辞颤着音问她。
江肆没直接问,而是顺着她的下颚吻,下去,在她被迫抬起脖颈时才问:“臣想知道,阿越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