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江肆的这段关系当中,慕挽辞不觉欠她什么,可若是被她救了,她想,她重新考量两人的关系。
若是不救,她心中会轻松许多。
这时,西钥枫还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她啊,救不了你。”
“只有我才能,救得了你。”
“你放屁!”听到她说话的江肆突然怒吼了一声,又向前迈了一步。
她的身体古怪的很,麻木的感觉从脚蔓延到小腿,随后又会消失不见,再反复循环。
咬着牙她能走,可速度太慢,又有苏洵牵制与她。
抬头看去时,江肆又从慕挽辞的眼中看到了动摇,便不忿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而显然这句话惹怒了西钥枫,她的手已经开始顺着慕挽辞衣襟向后,手还放在了她的腰身上。
真就是…无耻!
愤怒让她的信香加速外涌,毒素也运转的更快,眼前模糊一片的时候,她看到慕挽辞对她摇了摇头——
“慕挽辞,你是我的坤泽。记住了,能救你的人只有我…”
昏迷之后的江肆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在梦中不断重复着,慕挽辞离她而去的场景,她大口呼吸,却依然觉得喘不过气。
“慕挽辞…!”
江肆大喊一声,睁开了眼睛。
她还是躺在南院,起身时却不见慕挽辞和西钥枫的身上。
此刻她有些怨,怨蓝韶,也怨苏洵。
可是抬眼看到蓝韶关切的眼神时,怨恨消失。
只有沉重的无力感。
失去慕挽辞意味着什么,她没想过,所以此刻心里撕裂感极强。
隐隐有种感觉,这人,就该在她的身边。
“江肆,你没事吧?”
南宫媗见她神情怪异便蹲下身看着她,江肆却犹如惊弓之鸟一般躲开了她的触碰。
眼神闪烁了一瞬,抓住蓝韶的手问:“过去多久了?”
南宫媗有些不乐意,抬高音量说着:“江肆,你不识好歹!”
江肆没空理她,也不想理她,继续问蓝韶:“过去多久了?”
“已经过去半个时辰,苏洵已经带着精卫营剩下的人去寻长公主的踪迹了。”
江肆已经冷静了许多,局势也分析的清楚,若是当时一意孤行去救慕挽辞,想必她可能会先殒命,蓝韶与苏洵拦住她,亦在情理之中。
端坐了一会儿,她觉得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站起身时也能感受到毒素正在消退,站稳了她转头问她:“你为我解了毒?”
蓝韶一怔,摇了摇头,之后眼神却闪烁起来:“许是,你体内有两股信香的缘故,所以…才会如此吧。”
蓝韶含糊其辞,江肆虽然觉得怪,也没打算深究。
眼下更重要的事情,是把慕挽辞给找回来。
江肆一路走到门口,南宫媗跟随在后,甚至还要抬手去扶她,江肆轻轻的躲开她伸过来的手说道:“我可以。”
南宫媗解释道:“方才你中了毒,现下还没全好,为何还要…”
“此乃嘉靖侯府之事,南宫郡主僭越了。”
“也请郡主放心,江肆绝不会耽误同盟大事。”
她冷然的样子让南宫媗有些受伤,为何总是这样,明明是关心的话语,江肆总会跟她扯同盟之事。
江肆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