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甚至都在怀疑,方才说起沐浴之事慕挽辞就是故意的,是像约她共浴才对…
“我是乾元…,怎么可能会害羞?”江肆撇过头,大声的说着,慕挽辞却在她耳边笑出声来,甚至还用手摸了摸她的耳尖,慢条斯理的说着:“那你这里…为什么红了?”
“我…我…”江肆支吾的说不出话来,慕挽辞便更过分的捏了一下,贴近她的耳边说:“还有,谁人说过乾元君不可害羞?”
“若是有人说,那你就是最好的例子,告诉他,乾元君也是会害羞的。”
周身满是雪莲的香气,慕挽辞又不停的撩拨,江肆很难承受的住,而且,也没有理由承受。
她伸出手,把身边的人一把给搂进了怀里。
这样的动作两人都是轻车熟路,慕挽辞还伸出双手环住了她。
手也有意无意的,拨弄着她的后颈。
江肆一阵战栗,琥珀香气控制不住的从后颈溢出,慕挽辞更是咬住她的耳尖,气声的说着:“我现在,浑身都沾染了你的信香。”
“你还会害羞吗?”
“我本就没有…”江肆在这种事情上,总是会口是心非,好像做出什么来就输给慕挽辞了一样。
可她也忘记了,每次到最后,她确实都是输给慕挽辞。
甚至满屋的琥珀信香都能作证,她每次都会败在雪莲之下。
慕挽辞微微抬腰,吮、吻住江肆的眉眼,也更凑近了些。
那层薄纱跟没有似的,刚才的丰盈,又好像不是错觉。
“公主,你…”
“不是说了不许如此叫吗?”
揽住纤腰,江肆声音都哑了一些,没听慕挽辞的询问,把人放下,含糊的说着:“我就想在这种时候,如此称呼你。”
“为…何?”慕挽辞微眯着眼,呼吸有些不顺畅的问她,江肆笑了笑,此刻才进入状态,抚着她的头发轻声道:“因为,…刺激。”
慕挽辞十分不解,却也顺从着她,任由她如此称呼她。
她每喊一声公主,慕挽辞都尽量回应,只有被标记时力竭才没发出任何的声音——
帷幔摇曳,凉风四起时江肆才软在慕挽辞的身边。
尽管有风,可夏季还是一身细汗,这一次她大胆主动了许多,拉着慕挽辞的手想要去沐浴。
还恬不知耻的问:“你方才,主动问询我,是不是想…唔。”
慕挽辞现下听不的这话,捂住她的嘴瞪眼道:“闭嘴!”
江肆痴痴的笑,猛的把人从床上抱了起来,赤脚走到了隔壁去沐浴。
水花四溅,江肆像是没骨头一样靠在慕挽辞的身边。
浴桶很大,两人绰绰有余,她却偏要挨着。
事前事后两幅面孔让慕挽辞头疼不已,她推了推江肆想让她离的远些,这人却没等她开口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高难度的动作慕挽辞做的出,江肆后来不由得感叹道:“公主殿下可还有什么事,是瞒着不想我知道的?”
这话一出,有些东西变了味,慕挽辞侧目看她,眼中含泪闪烁着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