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后颈,一寸一寸的欣赏着雪莲花的美。
花瓣摇曳,慕挽辞也无助的咬着唇。
“江肆…”
“你的信香太浓郁了…”
“你不喜?”
慕挽辞红着脸不看她,嘴唇差点就要咬破了:“明日小年,忙碌的事情多着呢。”
“你方才说了,可以睡懒觉。”
“在则说,你我分别许久,殿下就不想我…?”
江肆轻易不会如此,就如同她已经能较好的控制自己信香不轻易外露,可一旦释放出来,便容易胡言乱语。
慕挽辞见她脸颊酡红,怕是这会儿说出来的话,明日自己的都未必会记得。
“江肆…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慕挽辞突然坏笑着揽住她的脖颈,江肆一怔,后知后觉的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她没言语,又听慕挽辞问她:“你可是想我了?”
江肆突然支吾的说不出话来,突然一发力把她身上的薄纱扯了下来。
慕挽辞倒是也不怒,笑吟吟的问她:“只问你一句,便就恼了?”
江肆的脸紧紧的贴在慕挽辞后颈周围,面对慕挽辞的质问丝毫不理,本是想缩一会儿在作答,却没想信香在不知不觉中变了问道。
良久,慕挽辞才侧目看她。
这人原来是睡着了。
慕挽辞轻叹一声,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神柔和。
知道她这一路累的很,慕挽辞没喊她,任由她这样抱着。
睡到半夜时,慕挽辞才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上的人动了,躺到了一边又把她捞进了怀里。
她也困极,挣扎都没有便乖顺的窝在她的怀里——
年节忙碌,又赶上冰嬉节慕挽辞这一月几乎都不得空,江肆不在,侯府大小事刘金都会过问她。
就算江肆已经回来了,也依旧如此。
大早上刘金便在南院门口候着,把年节需要支出的费用一一让她过目。
而且因为战事大捷,犒赏必不可少,眼看着嘉靖侯府的银子越来越薄,慕挽辞面露难色。
北境归嘉靖侯所有,赋税营收不计其数,但养兵耗费之大也是慕挽辞没想到的。
早膳已经备好,与刘金商议年节支出后,慕挽辞便带着早膳回了卧房。
江肆已经醒来,只是真如她所说赖在床榻上不起。
慕挽辞有心喊她,可是想她劳累也有点忍不下心,便坐在了她的一旁,掀开被子看她。
“怎么了?”江肆瞪着眼睛明知故问,慕挽辞笑了笑说:“该起了。”
江肆不服气:“你昨日说了我可以赖床。”
“本侯都没计较你为何不陪,你反倒是来怪罪我。”
慕挽辞无可奈何,她哪里又怪罪江肆的意思?
嗔了她一眼扭过头小声说她:“小心眼。”
“我小心眼这事你是今日才知道的吗?”江肆理直气壮,笑容灿烂的从床上爬起来,慕挽辞还以为她是要起床,便也准备起,却没想手腕把抓住,整个人都倒在了江肆的身上。
之后她又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勾住自己的下巴。
“我算是清楚,为何君王不愿意早朝了。”
“每日都有殿下这般美人,本侯也不愿意起。”
江肆少有的开了句玩笑话,慕挽辞本就被她扯的惊恐的脸,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