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此事可万不能说笑。”
“自古以来,女帝不少,可从未有过坤泽做女帝的。”
慕挽辞沉着脸,看向江肆的眼神十分郑重,恨不得她当即把话收回。
可江肆却十分不赞同,觉得慕挽辞过于迂腐。
“不说了,如今也没到那一日,我们两个人呛的脸红有何用?”
“倒不如说说晚膳吃什么。”
江肆平日里便贪嘴,却在除夕宴上吃的极少,这两日也不见食欲大开,慕挽辞着实不知道她还想吃什么,便把府中采买的样式都跟她说了一遍。
江肆听完摇头晃脑,不大同意。
慕挽辞没忍住脾气,有些冲的问她:“那你还想吃什么?”
“吃酒酿圆子,你曾答应过我的。”
合着这几日胃里闹脾气就是因为酒酿圆子,慕挽辞听完更是没好气:“出息。”
与之相处越来越随意,可能也是江肆这人私下里面与她没大没小的缘故,这样被她说了也不恼,还跟着她起身去后面的小厨房。
北院那边江肆已经甚少过去了,吃住都在这边,路也极熟。
没几步就跑到了慕挽辞的前面去,小声叮嘱她:“小心脚下。”
左右不过几步路,慕挽辞觉得江肆有些大惊小怪,不过被她握住的手温热,也没跟她计较。
小厨房这会儿没人,进去后江肆松开手把炉灶生起来,又去把面拿出来。
慕挽辞只能算是会做酒酿圆子,有信心比街边买的好吃,可真做起来却有些拿不准了。
“若是不好吃,你可不要怪我。”
江肆听她说话时正在加木头,一时间被熏到,揉了揉眼睛后才摆手:“不会,我信你。”
听到满意的答复,慕挽辞才开始做起来。
大约用了一个时辰,酒酿圆子才出锅。
慕挽辞做的不少,够江肆吃个三四碗的,而她自己只有一碗。
怕味道不佳她忍着烫,先吃了一口。
结果味道是不错了,她嘴里烫的发疼。
正要准备吃的江肆看到她好像有些不对劲,刚出锅的得多热啊!
“慕挽辞,你是不是犯傻?”她赶快去接了一碗凉水递到慕挽辞的面前。
慕挽辞抿着嘴接过去,含糊的说着:“味道不错。”
“比街边买的好吃。”
这会儿哪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江肆担心她,把酒酿圆子早就放到一边去了,见她喝水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心也跟着提起来。
“不好吃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心意,所以你以后别再这样做了。”
江肆说完又拿起酒酿圆子开始吃,慕挽辞站在身后看着她,沉默不语。
视线却一直没离开过她。
生在皇族,其实甚少有这样的时候,除了江肆,没人会,也没人敢这样对待她。
相处放松,那句犯傻骂的慕挽辞心里发暖。
比酒酿圆子还要暖。
最后江肆把酒酿圆子吃多了,躺在床上晾着肚子给自己揉。
慕挽辞简直没眼看她,瞥了几眼,放下手中的书坐到了她的身边。
“你怎的这般没出息,几碗酒酿圆子就把你给吃成这样?”
江肆微微眯着眼睛,揉的都快把自己哄睡了,听到慕挽辞如此说却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