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东海,倒是想有一个在身边办事的人,便选了房林,可行至半路她却换了想法,把人扔进了靖卫营中历练,这身边又没人了。
之前两人就算闹别扭,也是与许多人在一起,总有人会照顾江肆。
可现下在一个房檐下,她自然不会放着江肆不管。
“去喊她吧,看了一下午也该乏了。”
“是。”知渺应下,便走到小书房去喊人,可走了几步又被慕挽辞喊住。
“本宫去喊,你去把晚膳叫进来吧。”
无视知渺好奇的眼神,慕挽辞微微低着头到了小书房,轻声的喊道:“江肆,该用晚膳了。”
她喊完,却久久未听到江肆回应,更不见她开门。
知渺已经着人把晚膳送到卧房内,等人都退出去后,慕挽辞才把门推开。
江肆正坐椅子上,手杵着下巴…睡觉。
慕挽辞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人还是没醒,最后还是忍不住抬高音量喊她:“江肆。”
江肆睡得香,慕挽辞这一喊倒是把她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撑住书案,江肆扯着笑问:“挽…挽辞,怎么了?”
她有些心虚,说是来小书房学习,却睡了整整一个下午,说完便眼神闪躲起来。
慕挽辞倒是没继续开口,就是眼神发冷。
江肆顿感不妙,她这是…把慕挽辞惹生气了。
“我…就是。”
解释很苍白,慕挽辞看到她睡觉了。
江肆垂着头实话实说:“近日太累了,看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开始打瞌睡。”
“知晓了,先去用膳。”慕挽辞面色又犹如寻常了,江肆松了一口气,笑着答应跟她一块出门——
因为到了东海地界,晚膳海鲜居多,这东西在哪朝哪代都算得上是稀罕物,江肆不知道慕挽辞从前吃过多少,现在见她喜欢自然愿意都给她。
因此在席间,江肆更多的是为慕挽辞剥虾剥螃蟹,知渺的手都不用。
吃到一半,慕挽辞把人给遣走,就剩下她们两个。
放下筷子,笑看着江肆。
“怎…怎么了?”江肆不解,却见慕挽辞笑了笑,也跟着笑。
“王爷可是心虚了,所以才这般殷勤?”
“我…我心虚什么?”江肆硬撑着,可笑容还是凝固了下来,支支吾吾的不说话,慕挽辞也敛了笑,擦了擦嘴角站起了身,江肆见状也跟着要走,慕挽辞却回头轻声的说着:“沐浴之后我在小书房等着,查验王爷到底记住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