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蓝钰…
她不请自入,已经把面送到了殿内。
蓝韶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蓝钰转过头对她说:“在西陲时每次泡完药浴,江肆都会吃一碗杂粮面。”
“放心吧,她会喜欢的。”
说完也不顾蓝韶脸色如何难看,抬腿便走。
却无端的在慕挽辞身侧,停留一瞬,留下一声轻笑。
慕挽辞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身后是蓝韶委婉的声音:“殿下,江肆她还没醒…你先回去休息吧。”——
江肆醒来的时候,看到坐在身边的人是蓝韶时,松了口气。
这人明明不久前还和她闹了脾气,这会儿却还是尽职尽责的为她处理伤口,她动了一下想要开口说话,却被抱着双臂看她蓝韶呵斥了一句:“别动,还差一点。”
被这么一提醒,她才想到刀伤还有后颈都是撕裂般的特别痛,只是冒着丝丝凉气让她知道,是蓝韶又在用玉佩给她治疗。
她没想过,自己是被什么影响了的。
可看到蓝韶熟悉的动作,却不得不承认,时间越久她受的影响就越大。
明明上一秒还会因为阿梧委屈的表情动容,下一秒却只想着去母留子这句话。
不一会儿放下玉佩,问她:“我离开后,你都做了什么?”
“去了天牢。”
“回到殿内的时候,看到了…慕挽辞。”
江肆有些含糊的说道,面对慕挽辞那满是破坏的念头被她隐藏了起来,不愿与蓝韶多说。
可她不知道,是慕挽辞去找的蓝韶。
想到慕挽辞衣衫凌乱,脸色苍白的样子,蓝韶犹豫一瞬,还是在放下玉佩说道:“是殿下,从清明殿一路跑到太医院去喊,她身上都是你的信香味道。”
“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说,我对信香十分敏感,你们之间的事情,必须跟我说清楚了。”
蓝韶对信香的味道十分敏感,她其实察觉到慕挽辞身上的气息。
知道这两人定然是发生了一些什么。
江肆想隐瞒也没用。
等她说完,蓝韶先是板着脸说:“蓝钰的药别用了,副作用太大,能止一时之痛,让你生龙活虎事后更遭罪。”
而等江肆还没点完头同意,蓝韶又问她:“你难道就不觉得,从蓝钰口中听到去母留女,十分奇怪吗?”
“有…吗?”江肆反问完,又摇了摇头说道:“这话,其实我从谁的嘴里听到都觉得奇怪。”
“包括我自己。”
说不清又道不明,只觉得气血上涌的她不想再说。
蓝韶看出她脸色不好,也没继续。
两人之间的沉默是被江肆肚子的叫声打破的。
蓝韶也算不得那么体贴的人,救治江肆已经费尽了力气,听到声响才指了指桌子。
“两份,一份是殿下送来的,一份是蓝钰。”
“你要吃哪个?”
江肆看过去,恍了下神,似乎闻道一股淡淡的雪莲香味,她抬眼看了看蓝韶,见蓝韶余光瞥向门外。
便一丝没犹豫的说:“吃杂粮面。”
她很清楚,杂粮面是蓝钰送来的。
而蓝韶向来看不惯蓝钰,少见的替慕挽辞说了一句话:“昨晚是殿下去太医院找的我。”
“吃面。”江肆又说了一遍,还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