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身侧不远的西陲王也是这副模样,西陲王此人,众人都曾听说过,都以为会是十分狠辣之人,却没想会是以这样依附在慕泽晟身侧的姿态出现。
他把头埋在慕泽晟的怀中,不想见人,倒是慕泽晟一把推开了他,跪着到慕挽辞的腿边:“长姐,救救我…我不想死!”
“都是…都是我听信了陶遵那个老匹夫的谗言,不然当年怎么会同意送你到北境去…”
“都是慕舒阳,是西门塑…!”
总之,从慕泽晟的口中,他就是最大的受害人,所有的人都在逼迫他。
甚至最后他看到慕挽辞不为所动,竟然也开口质问她:“长姐…慕挽辞,若不是…若不是你多年霸权,我又怎么会…”
慕挽辞再听不下去,一记耳光便打在了慕泽晟的脸上,接着又在他没回神的时候,连着打了四五个耳光。
江肆侧目看过去了一眼,又让乌泰把想要扑向慕泽晟的西门塑拦住。
等到慕挽辞打够了,她才开口问一句:“你想怎么处置慕泽晟?”
“我…不想他死。”
慕挽辞的这一句话说的十分平淡,却让两个人都变了脸色,慕泽晟像是看到希望一般盯着江肆。
江肆则是略有失望,和恍然的看着慕挽辞。
最后,她又听到慕挽辞说:“东海有一好去处,潮湿阴冷,不时可能还会有大鱼出没…”
“长姐…慕挽辞!你不可以…!”
“弟弟,姐姐保住了你的性命,不是吗?”
可自小生活在中原的慕泽晟哪里会水呢?这简直还是要他的命啊!!
“慕挽辞!你这个…妖妇!被江肆玩到…唔!”
慕泽晟说到一半,就被江肆一脚给踩在了嘴上,直到身边的几个侍卫按住了他的四肢江肆才放下脚,吩咐道;“先送到天牢…”
随后又把视线放在了一直盯着慕泽晟的西门塑身上:“把西门塑也先带到天牢去,蓝韶你再看看蓝钰什么时候有用,让她自己去天牢领人。”
西门塑先是挣扎不肯,却又在看到蓝韶的失声尖叫:“不!别碰我,你们姓蓝的都是怪物,别碰我!!!!”
同为西陲人,蓝韶对西门塑的失态显然有些理解,并没有当回事,命人把她带走,转而停住脚步看着江肆。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此刻清漪殿中只剩下江肆慕挽辞阿越阿梧,蓝韶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要把江肆也一起带走。
却没想江肆这会儿竟然自顾自的走到了清漪殿中,蓝韶想喊人,却见慕挽辞把阿越和阿梧放到了她的手边。
“清漪殿乃是我从前住所,想要再去看看,蓝军医帮我看管阿越阿梧可好?”
慕挽辞像是请求,但完全不给蓝韶拒绝的机会,松开阿越阿梧的手就跟在了江肆的身后,更是眼疾手快的把殿门关上。
蓝韶察觉出哪里不对劲的时候,再想开门已经迟了一步——
而走进去的江肆和慕挽辞,因为关上殿门面对的正是漆黑的一片。
清漪殿中像是有什么魔力似的,引着江肆在漆黑一片之中寻找到软榻,并大摇大摆的坐在上面,而慕挽辞紧随其后。
时间久了,仿佛能够看得清楚什么东西,江肆也知道跟在她后边的人是慕挽辞,她想回头看去,却被一闪的光亮晃的闭上了眼。
再抬眼时,慕挽辞正拿着金钗抵在她的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恐惧感突然遍布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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