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
江肆挫败的垂下头,因为她发觉,自己的味道好像变淡了,似有若无的抓不住——
慕挽辞每次上药都是在傍晚时分,江肆会提前吃过晚膳,守在偏殿的门口,等到上药了蓝钰会把她请进去。
头一日的情况说不准,所以江肆才会去好几趟,现在慕挽辞肉眼可见的变好,江肆也开始注重自己的身体,除了想要每日在慕挽辞最痛的时候陪在身边,她会在晌午与阿越阿梧一起吃晚饭,剩下的时间都在休息。
敷药超过三日,慕挽辞的疼痛感减少,每日清醒的时间变多,也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就好像当日蓝钰说的话都是夸张了些。
知渺卫念一直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可却让江肆觉得哪里不对。
敷药的第六日傍晚,江肆感觉的最明显。
明明前几日,慕挽辞身上没有任何的信香,今日她只是一踏进偏殿,就慕挽辞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雪莲香气,旁人像是感觉不到,面色皆是如常,只有她,脸颊绯红脚步艰难。
蓝钰搅好了药正好看见她那踌躇的样子,偏头问:“怎么?一连几日都过来,今日怎么难为情了?”
每次敷药,慕挽辞的衣裳都会被褪下一半,完整露出后颈的腺体,还有一侧的肩,第一次匆忙,第二日江肆还真的有些难为情,扭着头不看。
可后来几日,也逐渐习以为常,安静的坐着让慕挽辞拉住她的手。
被抓的多疼都是一动不动的,今日却奇怪的很,从进门开始就别扭起来,听到她的话更是摇了摇头:“不是,今日她的情况好像有些特殊…”
江肆说到一半,想起这种感觉蓝钰应该很难懂得,而且她说的若是清楚了,被旁人如此私密的事情,也不大好。
便快步走到蓝钰面前,小声说了一句。
哪知她说完,蓝钰脸色一变,搅药的手都快了几分。
卫念和知渺见状自然也清楚,她们该出去了。
慕挽辞今日嗜睡,蓝钰叫来江肆与一起把慕挽辞的身体侧翻过来,涂上药了慕挽辞才悠悠转醒,第一眼看到的人便是江肆,她刚想开口,就被后颈的疼痛打断,闷哼了一声后,才触碰到江肆的指尖。
知她无力,江肆往前了一分,两人的手紧握住。
江肆因为看着她,白嫩的肌肤不由入了眼,她怔愣了一瞬,便因为手中传来的痛感回了神。
今日蓝钰十分急切,药涂的比往日厚了许多,慕挽辞习惯了几日的疼痛,又开始加深。
紧咬着唇,脸颊绯红,那本是淡淡的信香也浓郁了几分。
“没办法,她的雨露期临近了,今日的药最好还是涂抹了对她好些。”蓝钰在一旁说了一句,又开始迅速的在慕挽辞的后颈上涂抹药膏。
结束时,慕挽辞犹如第一次涂抹那般,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因为薄汗,发丝也沾在了脸上。
蓝钰小声提醒一句:“沐浴吗?”
“什么…?”江肆的视线从慕挽辞的脸上,挪到了蓝钰的身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再说什么。
倒是慕挽辞,第一时间就领会了,手指更是下意识的动了几下,哑着嗓对蓝钰说:“劳烦…把知渺喊来吧。”——
被推着出门的江肆,后知后觉的清楚了蓝钰的用意。
紧张的情绪涌上心头,不停的在院中踱步。
蓝韶和蓝钰都在不远处陪着江肆,两个人表情却是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