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能做到不在一直旁人的眼光,可阿越和阿梧还小,身处宫闱高墙,长大后要面对的更多,真随着慕挽辞姓,也少不了闲言碎语。
不比她,没人敢对她如此,就像今日宣读圣旨时,不少朝臣的脸色也不好看,但没一个人敢在她面前放肆。
因为她是江肆,是带着靖远军一统天下的江肆。
阿越和阿梧显然不同。
她笑了笑,揽住慕挽辞还是忍不住自己的私心说道:“那就叫,江慕越,江慕梧。”
“你我的姓名都有,甚好。”
江肆说的十分随意,像是早就想好了的似的,慕挽辞倒是还有些犹豫,江肆却板着张脸说自己的想法:“你所顾虑的我都清楚,可就算有人还在意这些身份,也并不会因为不带这个‘慕’字而有任何的改变。”
她说完,停了好久,等慕挽辞的消化。
等消化完了,慕挽辞轻点头,顺从她的意思。
江肆拉她的手,亲昵的贴她脸颊,慕挽辞更是大胆,微微扭头嘴唇轻轻触碰她的侧脸,亲了一口。
青天白日,殿中还有不少宫人走来走去,亲完,慕挽辞自己有些害羞,藏在江肆的身边,惹的江肆发笑。
交流多次,江肆算是看出来慕挽辞的特性了,该做什么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害羞,不该做这些事情的事实,她忍不住。
亲完了还会害羞。
跟自己完全相反。
总之,慕挽辞越是害羞,江肆就越是会得寸进尺。
她关了宫门,直接把人给抱到了床上,不顾的微微挣扎直接就把人给按住亲吻。
亲到面颊绯红。
亲到气喘吁吁。
亲到…衣衫凌乱,江肆才满意的起身。
慕挽辞眉眼似水的瞪她一眼,好似不满江肆如此似的。
可再多的,也确实不合适了。
午膳还没吃,江肆晚些时候还要面见朝臣。
堆积的事务多不少,江肆还要亲自押送慕泽晟到东海。
一来一回又得两月有余,许多事便都堆在这一处了。
慕挽辞还是如晨起时那般帮她整理衣物,江肆看着她笑,临走时抓住她的手轻吻:“挽辞姐姐还真是贤妻典范。”
话落,慕挽辞的脸颊蓦的红了,想到昨夜被她缠着,一声声含糊不清的;‘挽辞姐姐’
“不许再叫了。”慕挽辞轻轻捶她,眉目含羞的样子倒是把这称呼弄的十分禁忌,江肆憋笑,倒是不在敢在言语,而是轻拍她的腰臀说:“那我走了。”
“晚上还想喝云雾奶茶。”
“好,你回来时便能喝到。”慕挽辞应下声,送江肆到殿门口。
这一送,倒是让江肆有点不舍了。
许多事不得不由她出门,比如出兵西陲之事,还有重建幸城改称幸京之事,如今大局定下,杂乱的事务更多,身居高位责任更重。
但她此刻像个昏君,就想和慕挽辞在一处。
于是她走了几步,又退了回去,提议道:“阿越和阿梧是不是该开蒙了?”
“是该如此,可你怎么突然这般着急?”
江肆能不急吗?
她急着想要把江山交给阿越或者阿梧,可两个孩子才三岁,这念想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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