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坐一小会儿,果然就有人送来了热水。
除了没有寻常坤泽那般腺体如火烧的感觉以外,剩下的反应其实蓝钰都有,头脑会混的昏沉,身体也会发软。
本来这水,就是该送回到自己房间去的。
虽然她先斩后奏或者软磨硬泡,蓝韶都会同意她在这里沐浴,可那也太…
过分了。
在她们两人房间之间站定的小二听着她的话,把热水放到了她的房间去,等人走了,蓝钰才缓缓走过去。
动作很慢,甚至因为热忍不住把衣襟撩开了些。
除了蓝韶之外,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便只能自己一点点的把水折到浴桶里去。
看着那水,蓝钰有一瞬间的恍惚,连衣裙都没脱完就栽了进去。
水很浅,可她还是挣扎了两下才坐好,任何就呆愣愣的抱着膝坐着。
做到水逐渐变凉,她才听到蓝韶上楼的声音。
她装作柔弱可以,但真正的柔弱却不想让蓝韶看到,所以挣扎着起身,想要把身上的衣裙换下来。
不让蓝韶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只是昏沉的她头重脚轻,闹出的动静不小,等她费力的把衣裙脱到一半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这一楼层住的人只有她和蓝韶,方才是特意吩咐了小二才会上楼送水,要不然是不会贸然上来的。
所以现在,出现在她门口的人,就只有蓝韶。
蓝钰有些颓然,这副样子还是让蓝韶看了去。
她的雨露期还在,不似一般坤泽,整个人发懵不说,还会缠着人不放。
不需要被标记,但…她对某些事情渴望。
索性,面前站在的人是蓝韶。
她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很暖,暖的让蓝钰忍不住贴过去——
喝了汤药,重新换了衣裙,蓝钰才缓过来了一些。
脸颊,身体都不烫了,却让她更不敢看蓝韶。
这是近半年来,她第二次被蓝韶如此对待了。
第一次,还是蓝韶初次发现她会如此的时候。
那次是她自己都忘了,还跟蓝韶斗毒,就差一点研制出解药的时候,在蓝韶面前就脱了一半的衣服。
羞窘,难堪席卷了她,让她如此刻一般,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不想露出一丁点来。
不想让蓝韶知道。
她…
放荡不堪。
所以蓝韶过来的时候蓝钰把被子裹的更紧,跟…在她后颈吐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那时她还清醒,可在蓝韶离开的那段时间里,她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还在贪恋她的信香,却不敢露头。
蓝韶就支起身子看她,犹豫片刻,还是把自己的信香释放了出来。
今天这汤药,喝的晚了些。
至少比前两次晚,所以蓝钰才变成了这副样子。
本该好好照顾她的,却又让她这样了。
蓝韶自责不已,也想说服自己,便把信香释放出来了。
很淡,又温和。
能够让蓝韶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并不逾越。
两人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维持了大半个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