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开始了。
果然天下父母都这样儿,就连方兰女士也免不了落俗,唠唠叨叨的,一点也不符合她优雅的气质。
浪费一年光阴又怎么了嘛?
闻洛是好孩子,好就好在会撒娇、嘴甜,特定的时候特别听话。
她也是个坏孩子,坏在天生反骨,越不想做的事情别人越催她她越不想做,比如好好学习什么的。
所以当然不会回屋写作业,就玩猫打游戏。太阳快落山,打扮了一番,骑着机车出去玩了。
闻洛其实也很有规划,未成年的时候计划的十八岁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大半。
比如说考下了摩托车驾照,开着机车跟朋友在南淮的江边兜风的时候最如风一般自由。
这天,闻洛同样骑着机车,路过淮江大桥附近,一时兴起,想着去那间酒馆唱两首歌。
从桥对岸过来,行人与车川流不息,桥边人行道有很多商贩,一块布一张小板凳坐着叫卖,甚至还有占卜的、算卦的,很有烟火气。
闻洛穿得张扬,骑的也张扬,动不动就有男的朝她吹口哨,闻洛只留给他车尾气。
过了桥,有一家叫“深夜书屋”的二手复古书店。
那家书店她去过几次,老板是个佛系又热情的文艺青年,人很幽默,好说话,稍微跟她多聊几句,书都能白送你。
开进街区,闻洛降了车速,路过书店,下意识看了眼,不成想看了熟人——乔山温站在书架前,拿着一本书在看。
乔山温察觉到动静,抬眸往路边看去,一辆黑白相间的摩托停在了店门口。
骑车的是个女人,一件紧身的灰绿色露脐背心,一条高腰的工装裤,双手握着车把手,手臂线条优美,锁骨精致,腰很细,马甲线清晰,颇有女性美感,且有力量。
那人戴着头盔,看不到脸,但总觉得这人就在看她,乔山温心底升起一股不可言说的微妙。
心跳开始加速,心里期待着什么。
两人一明一暗,仿佛隔着两个世界。
一方沉静,一方肆意。
一方在清晨的课间习读,一方在漆黑的夜穿梭。
书店明亮的灯光下,穿着白裙的乔山温变得模糊不真实,冷清又温柔,亦近亦远,朦胧又清晰。
纯净、高洁,不染尘俗,宛如昏暗小巷的一轮明月。
闻洛有些失神,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
还是书店老板打破了平静,她认得闻洛的车,热情招呼道:“洛洛!”
闻洛整理了一下情绪,摘下头盔,如瀑的长发洒下,黑白相间,张扬明艳。
她抱着头盔走进书店,乔山温捏紧了正要翻的书页,心悸酥麻,视线挪却不开。
“姐姐。”闻洛挂着微笑,跟书店老板打了个招呼。
老板:“又要去‘不晚’?”
“不晚”是对面那间酒馆的名字,老板知道闻洛偶尔会去那兼职,还专门去听过她唱歌。
“嗯啊,但是遇到个熟人。”闻洛笑意明媚,来到乔山温跟前,“会长,好巧,我们又在这儿遇到了。”
乔山温视线在她身上打量,又看向停在身后的机车,觉得很不真实。
机车、染着发,穿着美式背心的叛逆少女,她曾经以为这一切都离她很远很远。
此刻就在她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