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霍只只知道,这可远远不够是喜欢。
“她怎么就不喜欢我呢……”霍只只特别不甘心地咕哝着。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幼稚了吗?在闻洛眼里,她霍只只不会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吧?
靠……
到底是什么样儿的人才能被她喜欢上啊-
闻洛一连唱了好几首,下台喝口水,酒馆老板凑了上来,“闻姐,有人点了一首张悬的歌,你看看你会唱吗?我之前好像没听你唱过。”
“什么歌?”
“叫喜欢。”
闻洛动作一顿,又是一阵心悸:“谁点的?”
“一个女人,我不认识啊。”
闻洛闻言立即转头往攒动的人群里看去,光线太暗,人有点儿密,瞧不见什么。
或许只是想多了?这首歌并不算小众。
只是她身体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强烈,那种预感……
老板:“你瞧什么呢?”
闻洛心事重重,甚至略带慌张:“谁点的,你带我去见见她。”
老板有些懵,“啊?行啊。”
“好像第一次来,不认识。刚到就问你在不在这儿,应该是你的粉丝吧?”老板边带路边说道,“诺,就是她——”
“欸?人呢?”
老板忽然发现闻洛没跟上来,转头一看——
闻洛停在了五米开外,直勾勾地盯着最角落离那桌喝酒的客人,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睖怔。
“闻姐?人你不见了么?”老板折返找她,“能不能唱啊?”
闻洛不语,转身走远。
“……”
闻洛在后台用水浇了浇自己的脸,整理了一下情绪重,重新上台唱歌。
闻洛并没有唱那人点的那首歌,随意唱着一些自己熟悉的民谣,但唱得不太好,因为一直反复的心悸折磨着她。
她在分心,没办法静下心来。
总是忍不住时不时地往那人的方向瞥去,那是在离舞台最远的角落,乔山温似乎也正在看着她,她桌面上的酒杯空了,服务生给她添了新酒。
闻洛不禁想,乔山温能喝酒么?
乔山温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印象里从没见过她喝酒,她跟喝酒这个词就不沾边,她冷静自持,怎么会进酒馆这种混乱又放纵的地方。
但想想也很正常,她早已经不是十八岁,独自一人拼搏到那种高度,又怎么可能不会喝酒,应该有很多个醉酒辛苦的夜晚。
她像是来买醉的,一个人撑着下巴,不管不顾地喝,一杯接一杯。
太远了,闻洛其实看不太清她的脸,更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或许不知道自己这样独自喝闷酒的漂亮女人很容易遭人觊觎,周围已经有好几个男人盯上了她,等着她喝得更醉一些再上前去搭讪,更好搞定。
想到这种后果,闻洛更心神不宁,不一会儿就下了台,那女人还不停地给自己灌酒,不知节制,不知收敛。
霍只只见闻洛心情不佳,跟上了她,逮着她担忧问:“姐姐,你今天状态好像不太对,怎么了吗?”
“没什么,不关你的事。”
“啊,那就别唱了,我陪你聊天儿?”霍只只晃着她的手臂撒着娇,嗲道不行:“好不好嘛,你有什么心事你就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闻洛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