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你没事吧?”酒馆的前台小妹观察她很久了,见她状况不对,几经犹豫后出门走到她身畔,又有点儿手足无措,“小姐姐?”
“你是病了吗?还是怎么了?需要帮你打救护车吗?”
“没事,没事……”
乔山温短暂地被唤回了意识,强压住身体里那股疯狂的欲望,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朝无人的角落踉跄跑去。
乔山温胡乱地跑着,朝一个并非选择的方向。她比逃命看起来更像是逃命,比起命,有更让她恐惧的东西存在。
唤醒的理智让她害怕极了自己,发病的时候自己都想把自己给锁起来。她怕极了自己这副样子被闻洛看到,怕极了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再做出伤害闻洛的事
那是她的噩梦,是她时常来临的恐惧、抹除不去的阴影、无法控制的偏执
她真的好怕再被闻洛说一次是心理扭曲,是精神病,是无药可救,是活该没有人爱的疯子,她怕极了,闻洛再用那种眼神看她,她真的承受不住
可比起被冤枉,更可悲的是她本来就是。
更可怕的,是闻洛说得都对。
她只是在演,她只是在忍,在向闻洛装乖,想骗过闻洛她已经把病治好了,让闻洛更有可能和她在一起。
最痛苦是一边疯魔一边清醒,她知道自己一疯起来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她自己也无法预料的事,把一切再推上无可挽回的境地。
所以她逃,让疯子离闻洛远远的,越远越好,越远越好
一个陌生的无人的角落,乔山温撑着墙壁大口喘气,冷汗如雨,面色惨白。
身体里那股偏执的欲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努力制衡,颤抖让她看起来就像是某类可怕的精神病发作,路人看到她兴许都会害怕地躲开,嗤之以鼻,骂她是从哪儿跑出来的疯子。
“呃……“
“哈,啊”
她强忍着,慌忙翻自己的包,找半天没有找到药,她绝望了,颤抖地顺着墙蹲到地上,把自己缩成一团,长发已经被冷汗浸湿,她的妆花了,她看起来又脏又乱。她甚至渴望有个铁笼能把自己关起来。
“不要,不要”乔山温,不要再做伤害闻洛的事了,真的,真的
乔山温双眼痛苦地泛着红,情绪在彻底崩坏边缘徘徊,她低下头,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
尽管已经奄奄一息,还不够,她似乎想把自己抽筋脱骨,想把身体那卑劣的基因抽出来,想干干净净地站在闻洛面前。
乔山温不要做疯子,不要
“呜”她无助又痛苦地呜咽着。
*
花灯街在市中心,离酒馆并不太远,散步的话十几分钟就能到。
霍只只这种性格的人不太喜欢散步,只喜欢刺激的。原本想骑机车来,想载着闻洛兜兜风,不知怎么的,又想到要是走路散步的话,是不是可以跟闻洛呆的时间更久些,聊得更多些。
毕竟上了机车都是引擎声和风声,彼此说什么都听不到的,可费劲儿。
谁能想到呢,反正霍只只想不到,她和闻洛呆在一起漫步,居然也会有一路无话的一天。
她们看似亲密,其实开口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霍只只看得出来,闻洛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