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县注富
乔山温声音轻极了,带着不确定的轻颤,把气氛渲染得很奇怪。闻洛不知道乔山温是否把这理解成了成年人的某种隐晦又□□的邀请。
可是她身上湿透了,再不快点洗热水澡的话一定会感冒,闻洛有些乱地应了一声“嗯”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格外清晰,而窗外汹涌的暴雨模糊得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闻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呆、在等些什么,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事情,比如帮乔山温收拾出一个房间让她休息什么的,外面下着大暴雨,如果还要回去的话这个热水澡几乎等于白洗。
这般想着,闻洛正欲起身,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洛洛。”是乔山温在叫她。
闻洛应声:“怎么了?”
乔山温小声说:“水忽然变冷了。”
水忽然变冷了?
闻洛狐疑地朝浴室走去,站在钻石玻璃门前,隐约可以看到雾气缭绕的浴室里模糊的人影。
闻洛不自然地垂下眼,“你调一下试试?”
浴室里的女人似乎尝试了一下,无助道:“不行,我不会。”
她不会啊……
闻洛犹豫了一会:“你先围上浴袍,那我进去看看?”
“好。”
浴室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乔山温说:“没锁门。”
闻洛推开门,一股沐浴露的浓郁香气扑鼻而来,像是某种媚香,吸引鼻子里让人大脑发晕的那种,闻洛没敢直视站在一边只裹着浴巾香肩裸露的女人,进去就鼓捣起热水。
大脑一片空白地,动作极为僵硬。
不知道哪儿坏了也忘了是怎么弄好的,打开花洒喷出的是热水后闻洛转松了口气,“可以了。”
闻洛转身要走,刚刚一直也没有吭声的乔山温忽然又唤住了她:“洛洛。”
闻洛停住了脚步,“怎么了?”
闻洛感觉到乔山温走到了她身后,身上湿润滚烫的气息在她身周萦绕,抓不到,但是存在感好强,像是下一秒就要和她贴上。
乔山温的声音在浴室里更显得空灵:“手臂上的防水膜好像要掉了,你可以帮我弄一下吗?”
“好。”
闻洛一转身就对上了她那双雾气氤氲的双眼,乔山温在这样的潮湿的暖室里仿佛一朵被灌养的娇花,没有一点儿攻击性。
乔山温主动伸手的手臂,手臂上的防水膜果然松松垮垮,没贴好。
“置物架上还有新的。”
“嗯”
闻洛去拿了新的,折返回来,扶着她的手臂,给她重新封上。
可她太烫了,以至于闻洛只是用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臂,就浑身都跟着发烫起来。
闻洛觉得自己可能脸红了,不止是脸红,或许耳朵、脖子都跟着红掉,强装镇定。
乔山温的脸也被水蒸气薰得很红,她湿乱的长发散在肩上,发丝滴水。如软玉的肩与大片锁骨裸露在外,沾着水很湿润,还微微泛着红,让她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浸在桃花酒里的,迷情的诱惑感。
空气里都是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闻洛扶着她的手,用薄膜在她受了伤的手臂上疼惜地一圈圈缠绕,不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