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无限羞耻着,一边深深的知道,自己全部被闻洛占了去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被闻洛全部占有的可耻想象再一次让她颤栗。
乔山温被闻洛抱起,放置在了盥洗台上,冰凉的瓷砖与滚烫的肌肤接触,刺激得受不了,乔山温想下去,闻洛按着她,不让她走。
太冰了,像坐在冰块上,还是在这样的状态下,乔山温的心被太多东西刺激着,难以适应,“闻洛”
她在求救,而闻洛置若罔闻。
“闻洛!”忽然,她开始挣扎,被闻洛按得更紧。
“别动啊。”闻洛语气中有种说不出的强势。
乔山温控制不住。
“叫你别动。”
“”
乔山温足形近乎完美,脚背光滑细腻,犹如玉脂,此刻正白里透红,指尖晶莹剔透,透着可爱的粉色,好漂亮,又好可怜。
腿搭着闻洛的肩膀,脚挂在半空中,脚尖可怜地卷缩着,小腿抖动。
乔山温努力撑着冰凉的大理石面板,乔山温沉浮在滚烫的空气里,羞耻欲死
热水冲刷,浴室里很快变得雾气弥漫,沐浴露在身上揉开,没一会儿就被冲刷掉,湿漉漉冒着暖气的乔山温被浴巾包裹起来,闻洛将她抱起来往外走。
手搂着闻洛的脖子,她靠在闻洛的肩膀上,能感觉到闻洛身上的力量,她迷迷糊糊地想,闻洛一定恢复健身了,靠在她身上好有安全感。她当年就很爱运动,力气很大,还会散打。校运会那次,她抱着晕倒的她,可以一路狂奔到校医室。
只不过,此时此刻的闻洛对她可没当初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
乔山温被她像扔东西一样抛到床上,湿润的长发凌乱散开,乔山温偏着头,眼眶湿红,还在失神,是一种闻洛想要拍下来的可爱表情。
闻洛弯下腰,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像极了一种开餐前对绵羊的诱哄。
闻洛知道乔山温抵抗不了什么,闻洛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不走心的撒娇哄人,必要的时候,恶劣地叫一声姐姐。
乔山温半边脸埋在枕头里,脸红得仿佛要融化了,眼眶里溢满了泪珠,发抖的手揪紧枕头,失神地望着前方。
好可怜。
可是闻洛叫她姐姐。
*
翌日,艳阳天。
太阳缓缓升起,温和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在柔软大床相拥而眠的两具身体上,闻洛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往她怀里蹭了蹭,把她的怀抱塞得更满更紧。
是什么啊?好软好香。
大脑放空了会儿,闻洛睁开眼,入眼便是乔山温乌黑的发顶,洒着一层金色暖阳。
闻洛有些愣,意识到乔山温正面对刺眼的阳光。乔山温缩在被子里,把脸埋进她怀里躲太阳,只剩一只手裸露在外,搭着闻洛的肩膀,很暖。
现在似乎还很早。
秋日早晨的暖阳下,女人呼吸清浅而规律,睡得好安稳,好乖,好满足的样子。而昨夜种种无比反差的记忆逐渐回笼,闻洛心脏不断接收着余韵的刺激,一阵阵酥麻在心头游过,让她有着说不出的感受。
迷醉过后的清醒,又是懊恼又是甜蜜,当然,还有满足和雀跃。
她都对乔山温做了什么啊……
乔山温被她欺负得一直在掉眼泪,眼睛是不是都肿掉了?
闻洛想看看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