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浴室里的动静,只知道她在浴室里呆了很久,将近一个时候后才穿着睡衣从浴室里出来,闻洛发个一个小时的呆,反省了一个小时的自己。
“洛洛。”女人忽然主动叫她,闻洛从她出来后就一直看着她,希望她能说些什么,她们现在需要交流。
“怎么了?”马上起身迎上去,闻洛眼里充满了担忧与柔和。
乔山温恢复了以往面对闻洛时的轻柔,“你可以帮我吹头发吗?”
闻洛当然愿意。
吹风机缓和的风声在房间里响起,闻洛开的小风,帮她一点点吹得细致。过程令闻洛享受,因为这是乔山温在依赖她,并且没打算要跟她冷战。也想能快点结束,结束后顺理成章地去拥抱她,问她究竟怎么了。
只是没想到,吹风机刚放下,乔山温就率先转身,把自己一整团塞进了她怀里。
腰被抱住,闻洛怔愣,立刻回拥住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她刚被吹得八分干还带点儿湿润的发间,“怎么了?”
乔山温闷在她怀里,小声说:“对不起。”
知道她在为什么而道歉,也没有人能做到听到这样的道歉后还要去责怪她。
更何况闻洛脑子里本身就没有要去怪她这个选项,因为乔山温是她的女朋友,她应该好好爱护,她一直在思考她们之间存在的问题,思考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闻洛尝试着想让她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为什么道歉?刚刚你怎么了吗?”
乔山温说:“生气。”
闻洛愣住:“嗯?”
“其实我生气,生气你被别人抱了。”乔山温低声说:“生气,所以不想理你,不想给你亲。”
闻洛愣了好一会儿。
生气,所以不想理她,不想给她亲?
忧心忡忡中被她逗笑,或者说是被她气笑的,闻洛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耳朵,低声斥责:“坏蛋。”
“嗯~”乔山温细哼出声,躲她。
“真的假的啊?”闻洛声调上扬,十分置疑。
乔山温:“嗯。”
“那你现在呢?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呀,那是不是该补偿什么了。闻洛开始动手动脚,玩她头发,“为什么不生气了?我都没有开始哄你。”
闻洛的思路总是这么清奇,人家被她哄好了还要深究自己压根没怎么哄人这件事。
其实她哄了的。在电梯里被她抱着道歉的时候乔山温的心很软很软。
当时也想让自己看起来状态好些,但那时候的情绪真的让她做不到。
被闻洛的这个问题问到,乔山温简略思考了一会儿,“你帮我吹了头发。”
“帮吹头发就可以哄好乔小姐吗?你这么好哄啊。”
闻洛在开玩笑,乔山温很认真地回答,“你之前也哄了我很久,跟我解释了很多,我早不应该再生气的,是我不对。”
她前面撒谎了,但这是她的真心话。
乔山温知道闻洛已经做得够好,作为女朋友,她始终站在自己这一边。是自己的原因让她难过。刚刚在浴室锁上门的那一刻乔山温就陷入了无止境的后悔与愧疚里,这份愧疚随着时间迅猛增长,她明白自己不应该这样对闻洛,她更怕闻洛会因此对她产生不满或厌恶。
终于把自己一点点整理干净,她才敢像现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