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一像是被烫到似地放开付时凌,耳尖更红了,他小声道:“我以前跟一位大师傅学过几天厨艺,让我来吧。”
白重一学过一段时间的厨艺,当然不是出于兴趣爱好,而是生活所迫:白芙是个厨房杀手,有时候家里的厨师放假,父母又出国了,白重一为了不被白芙用发芽土豆、焦黑看不出原本材料的饼子毒死,所以跟家里的大厨学了几天厨艺。
不过白重一这番话落在付时凌的耳中,却听成了一段心酸的过往。付时凌自动脑补了小猫咪为了生计,在酒店打工洗盘子顺便偷师学艺的经历。
看来小白以前的生活过得十分糟糕,怪不得之前会差点饿死在她车前。
还好昨天没有将他放走,不然这只小猫咪真的会饿死在街头的。
见付时凌没说话,白重一抿了抿唇,用那对漂亮的鸳鸯眼看着付时凌:“我在你这里白吃白喝太久,我也过意不去,不如你尝尝我的手艺吧,这是我为数不多能为你做的事。”
付时凌感觉如果她不答应的话,他能内疚好久,想了想,她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白重一咧开了嘴,笑得十分灿烂,一对鸳鸯瞳仿佛染上了阳光,十分明媚且漂亮,像一轮持续发光发热的小太阳。
白重一揪了揪衣角,对付时凌道:“你先坐着,我换身衣服。”
白重一穿着浴袍,在厨房里不太方便活动,想了想,将付时凌昨天给他买的衣服穿了起来——虽然衣服是何秘书买的,付时凌只负责给钱,但对于白重一来说,四舍五入就是付时凌给他买的。
他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付时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随即一愣。
何秘书是按照付时凌的审美买的,是一套衬衫西裤,白重一将衬衫套了上去,他身材清瘦,白色的真丝衬衫衬得他的身形十分挺拔,衬衫的下摆被他塞进了西装裤中,乍一看有种斯文清冷的贵公子气质。
不过他一说话,那股子清冷男神的表象就消散殆尽了,白重一他捏着裤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很奇怪?”
白重一很少穿得这么正式,他以前的穿衣风格偏向休闲运动风,所以穿上白衬衫和西裤之后,他觉得哪哪都被拘束着。
付时凌摇了摇头,“不奇怪,挺好看的。”
“真的吗?”白重一噌地抬头,那对白中透粉的耳朵在她啊头顶颤了颤,他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付时凌。
突然,付时凌看到了他身后跟小狗似的,不停摆动的尾巴。
那么问题来了,他穿着裤子,是怎么把尾巴拿出来的?
付时凌想了一下那个画面,默了默,随后移开视线,只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也不去细想。
白重一兴致勃勃地打开冰箱,冰箱里的食材十分丰富,他从里面拿出了一块牛肉,又从角落里翻出一把黄豆芽和一罐豆瓣酱,问:“凌凌,你可以吃辣吗?”
白重一比较喜欢川菜,他也想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给付时凌。
“可以。”付时凌点了点头,他想要纠正白重一的称呼,毕竟没有人这么叫她,不过看见白重一亮晶晶的眼神,她想了想,还是算了。
不过是一个称呼的问题,随他喜欢吧。
白重一系上围裙,将冰箱里的牛肉切成薄片,加入调料腌制,付时凌也不是那种坐享其成的人,她在一旁给白重一剥蒜、洗豆芽。
水煮牛肉是一道简单的川菜,只需将豆瓣酱和一小块火锅底料放入锅里炒出红油,放入开水,然后便可以放入豆芽煮熟捞出,最后再将腌制好的牛肉放进红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