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这谈的不是旁的,正是她苏织儿。
“听说那位苏姑娘的婚事还是镇南侯世子亲自去向太皇太后求的,你说世子是不是瞎了眼了,怎的会看上那个苏织儿呢。虽得她得了个国公嫡女的身份,但她那生母就是个寻常的乡野农女,她自小也是在沥宁那般地方长大的,一无才学,二无教养,再粗鄙不过……”
“兴许压根不是世子的错。”另一人立即出声维护许岸之,“你瞧那苏织儿生得妖妖艳艳的,尤其是那双眼睛,好像会勾人似的,指不定就是她贪图那世子夫人一位,不择手段,用那张脸勾引了世子,才让世子一时糊涂去向太皇太后求的赐婚,那苏织儿当真是卑鄙无耻……”
苏织儿在假山后默默地听着,这后头一个贵女的声儿,她还能认出来,正是那个与她极其不对付的崔三姑娘崔竹然。
若说不气,那定然是假的,哪有人这般大度,听着旁人说自己长短还无动于衷的。
何况外头两人胡言乱语,什么她勾引许岸之,分明是许岸之自己向太皇太后求的婚,她尚且还不愿意呢。
正当她咬着唇,心下气愤之时,却蓦然觉得耳尖泛起丝丝缕缕的痒意,一时忍不住自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侧眸看去,便见男人正伏首在她的耳边,用贝齿轻轻磨咬着。
苏织儿心下陡然生出一丝说不出的感受。
他不认她,可却处处表露出他就是周煜,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最受不住,却偏偏在这个不能出声的时候刻意招惹她。
苏织儿哪能就这般被他轻易拿捏,她怒瞪着眼前人,旋即亦埋下脑袋,一口咬住了他肩上的衣裳,制止自己发出声儿来。
然她方才的那声闷哼,仍是教外头人察觉了,两人的说话声骤然停了下来,旋即就听那崔竹然疑惑地问道:“你可曾听见什么声音,好似是从假山里头发出来的……”
“声音,什么声音啊?”
正当苏织儿提心吊胆,生怕两人走进来查看之际,却听另一个声音由远及近道:“不好了,两位姑娘,出事儿了……”
“怎的了,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哎呀,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你们快去看看吧……”
假山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便彻底消失不见了。
苏织儿见状猛地推了男人一把,自他身上下来,一句话也不想再对他多说,转头正欲离开,却听得背后人幽幽道:“苏姑娘若是成了世子夫人,将来多的是这些令你无可奈何的闲言碎语,可若……你成为朕的人,那些人纵然心里就算再不痛快,也得伏跪在你脚下。”
听得此言,苏织儿转过头去,对着他露出淡淡嘲讽的笑,“如今这般,怎的,陛下还能从世子手上强夺臣女不成?”
他分明不认她,不想认她,更是不信她的话,为何还要口口声声说想要她,是在戏耍她吗?
如今事情变成了这般凌乱不堪的局面,她实在不知他究竟要怎样才能解决她已成镇南侯世子未过门妻子之事。
萧煜挑了挑眉,对着苏织儿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倒也不是不可……”
不是不可?
他在说什么?他是疯了吗?
苏织儿秀眉蹙起,简直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正当她震惊之际,就听那人紧接着道:“眼下苏姑娘出去,外头定然热闹,苏姑娘不如去瞧一瞧,朕精心安排的一场好戏。”
苏织儿呆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