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淮却置若罔闻,再次封住言锦的唇,吞掉他所有零碎的呻吟。
言锦猛地弓起身:“宿淮!”
他倒吸一口气,死死咬住下唇,将声音咽了下去。
他奶奶的,你个混账玩意儿是真不客气啊!感情之前都是装的孙子!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鸟鸣声,言锦猛地从混沌中清醒,天竟然快亮了!
他手忙脚乱地拍了拍宿淮,想起身收拾,然而脚刚踩到地上,腰便不堪重负地“咔嚓”了一声,身后一片粘腻。
言锦:“………嘶。”
他扭头瞪了宿淮一眼:“去给我打水来。”
宿淮自知理亏,不敢应声,忙披了外袍,然而正当他要开门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二位结束了是吧?不遵医嘱的下场想必二位也知道了?”
言锦:“………………”
他羞愤捂脸,宿淮你大爷的!——
作者有话说:前面的宿淮:平等的视一切与言锦接触的人为情敌,并且玩套路装贤惠,不能被人比下去。
后面的宿淮:不装了,摆烂了,师兄请再扇我一巴掌,好爽。
而此时的系统正奋笔疾书《哭包师弟强制爱》[让我康康]
第47章 许诺
“儿啊, 你居然还全须全尾地活着,我还以为我休眠醒来要自挂东南枝了。”
天色尚早,山雾还没完全散去, 空气里飘着草药和湿土味儿。露水挂在叶尖上,鸟叫声从林子深处传来, 脆生生的。
言锦享受着这静谧的清晨,一边帮着祝雪枝配药, 猝不及防的, 脑中想起一道鬼哭狼嚎般的哭喊声, 吓得他劳累了一夜都腰嘎嘣一声, 险些将手中的药材扔出去。
“师兄可是累了?”
那边宿淮将药材磨成粉, 见状抬头问道。
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宿淮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若说最严重的还得是肩上的新伤。
不过碍于那处是宿淮自个儿发疯弄的, 且是养几日便可痊愈的外伤,祝雪枝只臭着脸骂了一顿,解了二人不能住一块的禁令, 逮到一处帮她干活。
言锦对宿淮摇了摇头表示无碍, 呲牙咧嘴地换了个坐姿, 对系统道:“你醒了动静能不能小一点, 很吓人啊!”
系统娇羞:“这不太激动了嘛,我以为我醒来只能给你收尸了, 没想到生命体征如此健康,看来前几年用来滋养你的积分没白费。”
言锦眉梢一挑,这倒是他不知道的,原来系统一直在悄悄帮自己养身体:“统统,看不出来, 你这么关心我。”
“不,我只是担心业绩而已。”系统无情道,“如果没能让你长命百岁,我业绩第一的名头就要没了。”
言锦:“…………”
系统眨眨眼:“那什么,如果有空闲的话,请详细说说你的腰怎么了?”
言锦塞了一颗草药进嘴嚼吧嚼吧:“非礼勿听。”
忙碌中的一天总是过得很快,最后一抹霞光被群山吞没时,林间传来归鸟扑翅的簌簌声。如今已是初夏,虫鸣开始隐隐约约地响起,凉意在寂静中悄然弥漫开来。
烛火轻轻跳动跃着。
忙了一整天,言锦瘫在榻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当真是闲得太久了,若是还在三生堂的时候,他连轴转个几天也不会累成这样。
说到三生堂,也不知古瓷镇如何了,林介白有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