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灵狱刚刚支棱起来,他们不过一起进了一个魇境,就已经挤进了百强。
他相信,只要再过一个魇境,无灵狱一定可以拳打九死界,脚踢翠微山!
除此之外,无名氏的排名已经上升到了49,刚刚好挤进境客榜前五十的至尊榜上。
这几天的大新闻实在太多,各个门派的情报研究员们还没来得及把注意力放到这里。
只有一些翻看榜单关注自己排名的人不经意看到了这个名字,震惊一下怎么会有人都排进前五十了还不改默认名字,这是什么新型momo潮流吗?
舟向月自己也没来得及庆祝。
因为他为了这场惊喜消耗太大,早就远远透支了灵赋,反噬后遗症已初现端倪,急需补觉。
或许是这一天闹得太开心,乐极生悲,也或许是被逃离翠微山时看到的那段小电影留下了点心理阴影,他睡着时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他看到一只被红绫束缚的手腕。
手腕纤细而苍白,像是常年不见天日的模样。
侧边的腕骨瘦削突出,雪白手腕上细细的蓝紫色血管隐入红绫之下,苍白肤色与鲜艳欲滴的红色相衬,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梦里的画面朦胧飘忽,他的目光沿着手腕往上,看到那只手里紧紧捏着什么东西。
他看不清那个东西,只能隐约看出它似乎有着细长的形状。
那只手捏得很用力,痉挛的细长手指紧绷到泛红。
但下一刻,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在了这只手上,手背可见鼓动的清晰血脉。大手将纤细冷白的手指一根根从那东西上掰开,慢条斯理,却又不容抗拒。
那只纤细脆弱的手颤抖着再也捏不住那东西,东西掉了。
可是它立刻沉入一片混沌之中,依然看不清是什么。
耳边传来隐约含糊的声音。
隐忍的呻/吟夹杂着一下下不分明的钝响,染上一丝支离破碎的哽咽。
舟向月恍惚间感到灼热的吐息侵入耳中,一个低沉的嗓音贴在耳边冷酷道:“继续。”
压抑的低吟忽然变了个调,变成一声哭喘:“不,不要……”
舟向月迷迷糊糊地想,这个哭泣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是谁的声音呢……
这是……
是他自己在哭。
草,这也太可怕了!
舟向月活生生被这个噩梦给吓醒了。
还未清醒的瞬间,他最先感到的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寒冷,冷得他无法抑制地颤抖。
他意识到自己的灵赋透支后遗症已经开始了,而且挺严重。
这就是装逼挑衅的福报吗。
他挣扎着睁开眼,眩晕的视野里看到一片熟悉的天花板,鼻尖传来隐约熟悉的药味。
这是……
舟向月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处,慢吞吞地想了起来。
哦。这里是他家。
这是舟倾的身体。
他这个身体受了重伤,应该是被送回来抢救了。
好冷……
郁归尘去哪里了?怎么也不帮他暖一暖,真过分。舟向月哀怨地想道。
他实在是冷得受不了,想要蜷缩起身体。
没想到他一动,右手手腕忽然传来一道细细的坚硬冰凉的阻碍感,束缚了他的动作。
……怎么?
舟向月一抬头,顿时愣住了。 <-->>
